"學會了,」頓了頓,她又補充道:「那你就是答應我了,等下回來,我就去領他。」
宋諫之哼笑一聲,沒有說話。
攖寧沒做過這種上不了台面的買賣。
她臉皮實在沒有這廝厚,說完給自己鬧了個大紅臉,只能故作坦蕩的抹了抹嘴,強行忽略那濡熱的濕意,一馬當先的走到前頭。
全程連頭都不敢回一下,直到進了聚香坊,面上熱度才將將降了下來,老老實實跟在宋諫之身後當條稱職的小尾巴。
徐知府提前約好了二樓的包間,時間定在巳時一刻,但要和晉王碰面,誰又敢真拖到時辰才赴宴?
鹽行三個總商早早就在包間裡候著了,見晉王殿下領了個姑娘來,原本只當是他在瀘州尋得新寵小伴,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兒。
直到徐知遠說了句「問王妃安」,他們才如夢方醒,你一言我一語的道著好。
攖寧確實生了張極正經的冷臉,但即便在民風淳樸規矩不重的瀘州,也沒見過哪家大夫人輕易拋頭露面的。偏偏這倆人又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怪不得他們想到了死胡同。
菜品都是聚香坊的招牌,攖寧上次來吃還是中蠱的時候,半點印象都沒有。
眼下見了這滿桌子的菜,小眼神不爭氣的發了直,好像見了青菜的兔子,她只能竭力按耐住想動筷子的手,等到三家總商絮絮叨叨的說完了寒暄話,終於如願以償的上了手。
滿場六個人,就她一個沒心事的主兒吃的痛快。
三家總商還不等動筷子,就被宋諫之一句話噎的沒了胃口。
「本王前來查什麼,你們心中有數,」他誰也沒看,修長乾淨的指節扣在案上,輕敲了下:"本王只問一句,鹽政司庫銀為何虧空至此?"
鹽行三大總商,為首的是何仲煊,眼看其他倆人都沉默著,徐知府也稱職的當了啞巴,他不得不冒頭出來回話:「殿下何出此言?您何時去的鹽政司?」
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自己一時緊張說錯了話。
且不說鹽政司庫銀虧空是真,帳面上又三十六萬兩,實際庫里連個零頭都不到。就單說王爺何時去的鹽政司,哪裡需要通知他?只是鹽政司守衛里有他們的人,並未通稟過此事,他這莽失的問話,反而一下子透了底。
果不其然,晉王話都懶得回,連眼風都沒分給他半點。
何仲煊心跳的失了序,面上卻強裝著鎮定,艱難的開了口:「草民失言,只是鹽政司的庫銀,並非草民有資格插手的,我們只管鹽行的進帳出帳,除卻契約定好的一成利,其余的盡數上繳到鹽政司,上頭的事兒,草民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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