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時務者為俊傑,她雖不是男子,但絕對能算得上俊傑,於是老實的閉上嘴不肯再多說話了。
只恨自己剛才多餘往上挪了兩寸,就該稀里嘩啦吐這惡人一身的,以表自己誓不與惡人同流合污的骨氣。
攖寧心中暗暗發狠,面上卻老實極了。
只可惜現在,她這幅冷皮子裡頭想的什麼,吃的幾碗飯,都被宋諫之看透看盡了。
他睨著懷中人不服氣的小眼神,懶得敲醒這木頭腦袋,摟貓兒一樣挾著人出去了。
只剩姜淮諄愣在原地,還沒從晴天霹靂中回過神來,臉色蒼白如紙。
自己堂堂一州通判,方才應該先把這滿手殺孽的晉王殿下捆起來的。
他不著邊際的打起了空算盤,手上卻忽得一輕。
似有所感的回過頭,只見自家幼妹手上勾了他那兩摞油紙包,看他望過來,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我怕阿兄沒什麼食慾,吃食浪費了也可惜。」說完,她小賊一般縮縮腦袋,將拿著油紙包的手搭到晉王肩上。
好一出狐假虎威。
姜淮諄雙目呆滯,默默的想——
他應該大義滅親,把這對作惡多端的雌雄雙煞一併抓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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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攖寧回了州衙,晚膳用完了,坐在院子裡,拍著小肚子看天消食。
姜淮諄才從外頭回來。
南城樓子離州衙內院更近,他吃累了一晌午,又怕又倦,乾脆來州衙內院歇一夜。
攖寧自覺心中有愧,十分體貼的當起了跑前跑後的小狗腿,又是給他準備吃食,又是囑咐明笙燒水,忙的跟陀螺似的。
甚至煞有介事的燒了個火盆,除晦氣怨氣。
姜淮諄是個十成十的風水迷子,好糊弄得很,眼下跨了火盆心中莫名安定不少,吃著攖寧親手烤的叫花雞,喝著熱茶,感動的兩眼汪汪。
他原也只記了晉王的仇,現下看著乖乖給自己捏肩捶背的幼妹,早忘了之前的『背叛』,只為她感到不忿。
多老實,多懂事的小妹,怎麼就栽在晉王身上了!
還不都是為了姜家鋪路。
姜淮諄反手在帕子上抹了抹,抓住攖寧的小手,痛心疾首的拍了兩下,深深地嘆口氣:「攖寧,做兄長的對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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