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虎謀皮,天真的可憐。
攖寧卻沒意識到,她只覺自己瞪得眼睛都累了,還沒得到宋諫之的應承,正要催促一句,就見他低下頭,埋在她脖頸旁低低笑了起來,溫熱的氣息全數撲在她的頸窩,帶起肌膚微微的顫動。
笑什麼?肚子餓還不讓人吃飯了?
她有點惱羞成怒,剛要繼續爭辯就聽見晉王殿下低聲說了句
「你何時出過力?」
攖寧呆了呆,將腦子裡所有回憶碎片挨著搜颳了一遍,最後只能不甘心的狡辯道:「那是你沒給我發揮的機會。」
宋諫之卻不欲繼續與她磨蹭這個話題。
他就勢將懷裡不安分的小蠢貨托高,而後微微低頭,玉雕一般高挺的鼻尖順著鬆散的衣領沒下。
指腹的薄繭是他折磨人的刑具,單薄的春衫是他隱藏罪行的幫凶。
攖寧被高高托起,只能看見眼前人烏黑的發頂,分明是居高臨下的位置,卻只能受制於人。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難捱得緊。
她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了,灼熱的燥意順著血液傳到五臟六腑、四肢百骸,最後攀附在薄薄的皮/肉外,變成一張收緊的網。
她成了被獻祭在高高供台上的獵物。
……
這頓晚飯到底還是吃上了,不過遲了幾刻鐘。
明笙一直把菜熱在鍋里,攖寧吃的時候還熱乎。
「這道閒筍蒸鵝好吃,」明笙將肉夾到小碗中,放在自家小姐面前:「李歲今天吃了足足兩碗。」
「好吃。」
攖寧也顧不上什麼禮儀體統了,餓死鬼投胎似的,手裡的筷子上下翻飛就沒停過。
一旁的李歲捧著茶盞,眼瞧著她吃飯比自己還急,有點懵,小大人的囑咐道:「慢點,沒有人跟你搶。」
晉王殿下自然是不會紓尊降貴跟他們一起用膳的,攖寧卻愛往明笙屋裡跑,尤其今日,抵死不肯和宋諫之一起吃。
攖寧猛地吃了個七八分飽,牛飲了兩盞茶,而後沒骨頭似的癱在椅背上,手誠實的伸向一旁的糖炒栗子。
她剝栗子的功力深厚,不用低頭看就麻利的剝出一捧,分給李歲兩個,分給明笙兩個,剩下的攥回自己手裡,一個接一個的往嘴裡填,嘰里咕嚕的嚼。
「對了,徐彥…你徐哥哥呢?」她腦海里閃過一陣白光,轉過頭看著李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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