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保萬無一失,他還預先上呈了奏摺,在皇帝面前過了眼。
沒成想,即便這樣,還是有人手段通天,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行兇。
徐彥珩大約猜到了燕京的背後之人是誰,但正因如此,他更猶豫是否要將鹽政司的來龍去脈告知晉王。
國本難動。
等朝廷的庫銀入了帳,這件事八成會被無聲無息的壓下去。
想也知道,送到燕京的銀兩是幕後之人用來籠絡百官的。
那難為的反而是晉王。
他平定漠北回京後,沒多久便傳出了暴虐恣肆離經叛道的名頭,哪怕查明此案,但用來其中牽涉官員之多之重,怕是難以輕易平息。
信紙末尾處,徐彥珩言辭懇切的寫道——
晉王若敢冒大不韙,肅清瀘州鹽政司,朝廷也未必肯依律法處理此事,左不過是演一場陽奉陰違的戲,及至君王更替,只怕晉王不得好處。
即便前路難行至此,你們還願追查到底的話,徐彥珩以名譽擔保,只要性命仍在,願入京為人證。
看完整封信,攖寧呆呆的沒說話,有點反應不過來。
下蠱、火災、鴻門宴。
從這一路的意外頻發,她早窺到了查明此案的艱難。
但她是個再筆直不過的直腸子,雖有些小聰明,但不能理解世上還有黑白顛倒的道理。是以,哪怕宋諫之已經言廷的目的,她也從未想過上面會將此事置之不理,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這不應該。
這不對。
攖寧手上不自覺的用力,將信紙揉皺了。
她只覺喉間像被栗子噎住了,張張嘴卻發不出動靜,噎得她難受,一刻也不能在原地坐下去了。
攖寧猛地站起身往外跑,風纏住了她的衣角,卻留不住她的腳步。
她「哐啷」一聲推開正屋的門,迎面對上宋諫之的眼神。
他微挑著眉,和往常一樣的看戲神情,等著看她又要做什麼妖。
攖寧咽了咽口水,鏗鏘有力的大聲問道:「還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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