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諫之捕捉到了空中漂浮的一縷酒氣,他倏地偏過頭,看向桌岸上的油紙包:「誰給她帶的酒?」
「不是酒,」姜淮淳被他嚇了一跳,解釋道:「王爺誤會了,是醉蟹……」
「螃蟹性寒,酒能催化。」宋諫之繃緊了下頜,銳利的眼神向他刺了過去:「你給她帶的?」
姜淮淳被自家妹妹一口一個『好二哥』哄得昏了頭,完全忘記了這回事。他自覺辦錯了事,弄不好返害了攖寧,回答也變得有氣無力起來:「是……」
這種時候,他難辭其咎,實在沒臉把鍋甩回自家妹妹身上。
「你該慶幸你是她兄長。」宋諫之眸光似劍,說的話相當不客氣。
姜淮淳直覺周身的空氣都凝住了,也忘了思考晉王對攖寧『突如其來』的關心,他分不清跟誰告罪道:「是我糊塗了,我已派人去鄒縣請祖父回來,他治疫疾經驗頗豐,車馬快些的話,明日就到了。」
宋諫之不欲多言,冷聲道:「出去。」
「王爺,攖寧身邊離不得人,不如我留下來照顧她……」姜淮淳躬身行禮道。
他不放心將自家妹妹扔在這裡,頂著頭上射過來的寒劍,壯著膽子開了口。
「本王不想說第二遍。」
姜淮淳再傻也聽出了晉王話里的不耐煩,他惴惴的看向晉王腰間掛著的新劍,到底沒敢再開口,老老實實退出去了。
——
攖寧這一昏迷,直到傍晚都未有清醒的徵兆。
祛熱藥一丁點兒都灌不進去,湯藥好不容易潤到嘴裡,又順著唇角淌了下來,在頸側留下一道褐色的水痕。
明笙急得團團轉,只恨不能自己替喝。
最後還是宋諫之接過來藥碗。
濃稠的藥汁翻著熱氣,他半分沒猶豫,抬頭飲了一大口,而後壓低身子,捧起攖寧的臉,另一隻手放下藥碗,揉一把懷中人的喉嚨,逼得人下意識的打開全部牙關。
兩人睡都睡了這麼多回,唇舌之間再相熟不過,宋諫之濕熱的舌尖長驅直入,如破開信箋的封刀。。
可攖寧哪怕不省人事了,也不是個安分的,吞咽起來格外精貴,灌一口要潵半口,身後的軟枕都被浸濕了一大片。
宋諫之起身時,唇上不可避免沾染了濕痕。攖寧瞧著更加狼狽,雙唇還未完全合攏,中間一線水光,微微凸起的唇珠嫣紅。未咽下去的藥汁順著唇角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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