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照著姜淮淳的話說完。
姜淮淳早早便套好了馬車在門外等著,只是不敢輕易進來叨擾,畢竟沒了攖寧兜底,自己的這顆腦袋在晉王殿下眼裡,約莫不值什麼錢。
他在門口等著,老遠聽見十一說的話,忙不迭跟了進來,耳朵貼在門板聽著裡頭動靜。
偏偏屋裡安靜得很,半點動靜沒有,也聽不到晉王答應與否。
姜淮淳心急得不行,揚起下巴往前一點,暗示十一再問問。
十一卻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看到,不肯再開口了,更無催促詢問的意思。
一個稱職的影衛要做到完全按照主子的心意辦事,主子心意不明的情況下,就老老實實封上嘴,只陳述事實。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紅霞流連在窗邊,屋子裡光線有些刺眼,宋諫之眼角眉梢都染上薄金,顯得愈發凌厲。
屋外的兩人一個靜靜立在門側,一個急得吹鬍子瞪眼,又毫無辦法。
半晌,房門終於打開了。
姜淮淳面色一喜,回姜家老宅是最方便不過的,祖父明天回來立時便能看診,再說,熟悉的環境沒準兒對攖寧養病有益處。
他好不容易等到晉王殿下有了反應,生怕人後悔,門沒完全打開,嘴裡就禿嚕出一串話:「王爺,馬車就在州衙門口,我去背攖寧……」
姜淮淳話音剛落,便瞧著晉王的身影毫無停留的從自己身邊走過,懷裡抱著被擋得嚴嚴實實的攖寧,連頭髮絲兒都沒露出幾根來。
他神色哂哂的閉嘴跟了上去。
莫不是他尋思岔了?晉王殿下怎麼看,都不像對自家妹妹不上心的樣子。相反,照晉王這個毫不避諱的親密法兒,只怕疫疾下一個就要傳染到他身上。
雖說在他心裡,自家妹妹的安危比什麼天潢貴胄都重要,但旁人未必這麼想,晉王真要出了什麼事兒,他妹妹哪有好果子吃……
想到這,姜淮淳心中不免惴惴,眉毛也擰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幾人走到了門口,姜淮淳極有眼力勁兒的上前掀起帘子,等人進去了才坐到馬車前面。
明笙聽見動靜出來招呼一聲,便回去收拾東西了。
她自小住在姜家,對回老宅的路很熟悉,而且州衙這邊需要留下個人收拾行李,只能等晚些再來接她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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