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輕易不主動蜇人, 是以尋常人瞧見它不大會害怕。
偏攖寧是個例外。
她小時候作得厲害, 幹過拿竹竿戳蜂窩的蠢事, 被蜜蜂攆的滿街跑, 最後成功收穫一隻腫耳朵, 還挨了頓訓, 印象不可謂不深刻。
眼下大敵當前,她顧不上旁的, 忙不迭的求饒:「我的錯我的錯, 我再也不敢了, 你幫我趕走它嘛…求你……」
奈何郎心似鐵。
晉王殿下半天沒有動作,大有些不管她死活的意思。
攖寧自覺認錯態度誠懇, 但在認錯沒用的情況下,就只能她自己想轍了。
透過衣裳的縫隙,她看準宋諫之站的位置。
然後捂著自己的圓腦袋,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爬起來, 緊緊扒住宋諫之的胳膊。
幸好晉王殿下就站在塌邊, 不然離得遠了, 她想求個庇護都難。
察覺到他有往後退的意思,攖寧抱得更緊了, 八爪魚一樣。
這般緊貼著, 她身上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免不了被磨蹭。
被咬腫了……
昨晚做了些什麼,她還是有印象的。
異樣的感覺傳來, 活像是在沙地上滾了一圈,那陣癢麻簡直要鑽到骨頭縫裡去。
攖寧臉色一僵,耳朵根兒立馬紅透了,她自以為不動聲色的含起了胸。
可這點小動作,早就被晉王殿下盡收眼底。
他唇角翹起一點,抬手捏了下她小小的下巴,沒用什麼勁兒,逗貓似的:「耍賴皮麼?」
他不說倒好,一說攖寧又蔫巴了。想起自己不知還能活多久,再看看眼前人毫不上心的模樣,她就跟吃了山楂球似的,腮幫子都隱隱泛著酸。
攖寧也想不通,一貫寬厚大度的自己,為什麼會在這點小事上擰巴。
她分明早知道,眼前這尊活閻王是再冷心冷肺不過的了。
但沒關係,想不通就不想。
她想不講理一回又怎麼樣?
況且,這廝昨天還說得冠冕堂皇。可見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樣,巧言令色!
一瞬間,攖寧腦袋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她開口還是氣呼呼的,十分不講理:「我都病的這麼厲害了,你還欺負我!想讓我被蜜蜂蟄?不可能,我要拉你做墊背的!」
要倒霉就一起倒霉吧!
她這通不講道理的「亂拳」,偏偏對了晉王殿下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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