攖寧板著臉忍了好一會兒,嘴角卻還是誠實的翹了起來。
她頗為豪邁的拍了拍宋諫之的肩,安慰道:「哎呀,人再聰明也有腦筋不靈光的時候,你無須自卑。」
宋諫之半眯著眼,有些玩味地看著攖寧:「那聰明人來猜猜,我出來這一趟是為何?」
攖寧聞言呆了一下。
她要是知道,還多嘴問什麼?
攖寧滿心以為晉王殿下又要學那開屏孔雀,當著她面大肆炫耀一番了。但她不肯上當,噘著嘴小聲反駁:「我不猜。」
她的話剛拋出去,宋諫之眼神便暗了幾分。
他鬆開捏著攖寧指頭的手,而後緩緩圈上了她的腰。
「當然是來,報恩的……」
話說到最後,輕的像一聲嘆息,隱匿在兩人唇齒間。
一個輕似羽毛的吻。
攖寧得了空的指頭悄無聲息攥住了他領口的一點布料,攪緊了。
她沒想明白,為何說著說著話就親了起來,不過她並不討厭,反而主動地揚起了頭,在雙唇即將分離時,又湊過去貼了一下。
但宋諫之顯然不滿足於此。
他伸手掐了少女的小尖下巴,拇指陷進她臉頰軟肉里,迫使她啟開牙關,供他的舌尖長驅直入。
攖寧本就沒什麼要抵抗的意思,下唇被他不輕不重的咬住了,也只是下意識打了個顫,呆呆地抬眼看過去,和宋諫之攜著貪婪情谷欠的眼神撞在一起。
只這一眼,就好像被他的目光鎖住了,嘴唇被人親的亂七八糟也沒發現,嫣紅的色澤像芍藥花瓣蹂.躪出的汁水。
宋諫之看她這幅傻樣,血液里沸騰的占有欲更甚。他放鬆了唇舌上的鉗制,動作隨著視線一併換了目標,濕.漉漉的輕吻落在攖寧紅腫的唇角。
然後,一寸寸下移。
他的嘴唇成了兇器,手上也不饒人。
十分刻意的用練劍磨出來薄繭去磨她最脆弱的地方。
攖寧不禁嗚咽出聲,猛地抻直了脊背,可摁在後.腰的手太用力,半點掙脫不得,她只能可憐的伏在他胸口止不住的顫抖。
指尖深深掐在宋諫之肩膀上,織錦的好料子被她指甲颳得脫了線,纏進微潮的指縫間。
泥人也有三分性兒。
攖寧咬牙扛過那陣快意,隨後毫不客氣的扯住宋諫之綢緞般涼滑的髮絲。
「你故意折磨我!」
她被料理到脊椎骨都是麻的,開口時還帶著顫音,卻拿出了興師問罪的架勢。
「你不喜歡?」
宋諫之從散亂的衣領間抬起頭,輕笑著問道,眼尾勾出一點艷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