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然後目送著人離開。
果然,那姑娘走後不消半刻鐘,守在街尾的兩人便過來同他尋了賃貼,又反覆盤問她給趙吉看了什麼。
趙吉早已想好了說辭,問他三五遍也只說是銀票,不知那倆人信與不信,但收過賃貼便也離開了。
南街。
「小姐,小姐……」
明笙轉彎時正好瞄到那倆盯梢的人去了商鋪,她神色焦急的拉住攖寧:「那二人真去了,怎麼辦呀……如此行事風險太大了……」
她方才便聽得心驚,偏又不好扯自家小姐後腿,只能當個滿肚子話說不出來的鋸嘴葫蘆。
明笙急得不行,攖寧卻喜上眉梢,聞言她停下腳步,從左袖口掏出一物,問:「這是什麼?」
「賃貼。」
明笙看不懂自家小姐是何意,神色怔怔的回應道。
攖寧又從右袖口摸出一物:「這又是什麼?」
「銀匙。」
「這不就得啦。」
一直被釣的魚兒也學會了給旁人放鉤子:「那倆盯梢的,十有八九不知商鋪租金幾何,況且,即便他們知曉,賃貼已經在我手中了,店宅務還能不認帳不成?這個關頭,他們可不敢鬧事。」
攖寧取出那張五千餘兩的假賃貼,交給明笙。剩下的東西她一併塞進前襟,豪氣的拍了拍小胸脯。
這可是兩千多兩銀子呢。
她其實大可以將價壓得更低,左右借了太子的名頭,即便只給一百兩過過名目也使得。
但攖寧是打算正兒八經做生意的,她還打算藉機將店宅務這群民蠹一併攤到面上,該花的錢得花。這兩千多兩,就是她對比過燕京兩年前的商鋪租金,劃了差不多的銀兩。
「這張賃貼,讓十一捎給宋諫之,他明白什麼意思。」
因為太子的眼線一直盯著攖寧,所以自打那天去了回大獄,她和宋諫之便再沒見過。
攖寧近兩日也琢磨過味兒來了,宋諫之那番連敲帶打的話,演戲痕跡未免太過明顯了。兜兜轉轉半天,她還是待在黑心鬼網兜里。
哼。
反正那廝心眼比馬蜂窩還多,她半點兒都不擔心。
半點,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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