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這些都安排好了嗎?」
嚴新月點頭,並不想在這些事上多言,許楷林知趣地不再多問。
這一場聊下來,不親不近,不疏不遠,成年人心知肚明,年少時的感情是那麼純粹,濃烈,在時光的長廊里也日漸模糊,缺失的幾年時光沒有辦法在幾天時間內補足,那些被傷害的感情也沒有那麼輕易得到原諒。
成年人和少年的區別就是,少年人跌跌撞撞,敢愛敢恨,說絕交便出走他鄉幾年沒有音訊,而成年人則學會了假裝,學會了虛以委蛇,嚴新月給每個人都留足了面子,她含笑和所有人寒暄,扮演一切舊友重逢的感人戲碼,看上去已經釋懷。
幾個老友都或多或少言談間和嚴新月往來了一番,除了她身旁那個人,仿佛被封印一般,一場聚會下來愣是沒說幾句話。
好容易挨到結束,幾人準備分別,明日大家都要上班,便相約以後再見面。
陸小唯老公最先來接她回家,畢竟是新婚夫妻,正是如膠似漆纏綿親密的時候,陸小唯讓嚴新月上車,順路一起送她回家,嚴新月擺擺手強烈拒絕,表示她才不要去做新婚夫妻的電燈泡,陸小唯只好叮囑在場的邵威把她送回家,許楷林送周琳琳,邵威送嚴新月,在場的男士必須將女士平安送到家,叮囑完才肯放心離開。
嚴新月看她醉意上臉,微笑著沒反駁她的安排。
邵威喝了酒,雖然人清醒著,但也不能再開車,摸出手機喊了個代駕,站在一旁和嚴新月邊聊邊等代駕趕來。因為聚會,所有人都開了車來,許楷林和周琳琳已經上了車,在等程輝陽,幾人是同一個方向。程暉陽把車慢慢挪到邵威面前,邵威看著眼前的好友,稍微愣了兩秒,立馬轉頭道:「新月,你先回去吧,暉陽沒喝酒,順路送你。」程暉陽沒說話,看樣子對邵威的安排並沒有不滿。
這人跟從前一樣,聚會輕易不喝酒,永遠保持著清醒,承擔散場後把人送回家這個任務,送的人一般都是她。
陸小唯走了,嚴新月也不再裝模作樣了,她解釋道:「我有朋友來接我了,應該快到了,謝謝你們啊。」
「誰?」邵威一愣,「啊,我的意思是,哪個朋友,我們認識嗎,認識一起聚一聚,說個話。」他的神情明顯失落,你的朋友不都是我們嗎?
嚴新月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從前她就一直和他們玩在一起,理所應當她是他們的至交,大家都還在奢望著從前永不改變,但其實這麼幾年,早就變了。
看到不遠處走來的人,嚴新月也懶得在此刻解釋,對他們道:「人來了。」
安德魯穿著身穿衛衣牛仔,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他快步走到嚴新月面前,這幾人在婚禮上都已經打過照面,此時互相點頭打了個招呼。
看到來人,程暉陽的面色終於變得難看了起來,剛才他甚至認為嚴新月是在嘴硬,並不想上他的車找出的藉口,現在發現,人家是真的有人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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