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暉陽敲門時,嚴新月去開門,門剛一打開,嚴新月就被程暉陽狠狠地抱了個滿懷。
程暉陽抱得死緊,嚴新月根本掙脫不開,他身體還十分僵硬,嚴新月輕撫著程暉陽的後背,有些擔心地問他,「怎麼了?」
程暉陽一句話沒說,捧住嚴新月的臉,看著她,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把嚴新月要說的話都吞進了腹中。
幾分鐘後,程暉陽放開嚴新月,他粗喘著氣,額頭貼著嚴新月的額頭,用拇指擦過嚴新月緋紅的唇,嚴新月察覺到他情緒的崩潰,顧不上自己被吻麻了的唇,小心問道:「怎麼了嘛?」
「我回來的時候,在門外一直喊你的名字,沒有人應,屋子裡也空蕩蕩的,你不在家,我怕……怕你又走了。」他眼神黯淡,有些可憐的語氣,兩手捧著嚴新月的臉,凝視著她,嚴新月撫上他的手背,輕輕用拇指摩挲著,安撫他道:「沒走,沒走,不走了。」
直到許久,程暉陽還是緊緊掛在嚴新月身上。
程暉陽緩過來之後,整個人都悶悶的,也不說話,嚴新月偷偷看了他好幾眼,對方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嚴新月只好想辦法去哄人。
程暉陽有時候還挺幼稚的,需要嚴新月哄他,或者說是他想嚴新月哄他,讓他有被嚴新月珍視的感覺,但是他有時候不會直白地表露出來,就會通過一些小辦法讓他達成目的。
嚴新月和程暉陽決定請邵威一群人吃飯的時候,程暉陽高興了整整一個月。請吃飯是為了向好友公開,也是因著瞞了他們許久向他們賠個不是,嚴新月不理解程暉陽為什麼會那麼高興,但是程暉陽因為嚴新月這個決定,程暉陽忙前忙後地訂餐廳選地址,聯繫他們讓他們空出時間出來吃飯,嚴新月說都是朋友大家隨便一點就夠了,程暉陽忙得開心也不聽她的。
結果就是聚餐當晚,他因為高興,和邵威他們拼酒,喝得爛醉,然後醉了一直叫嚴新月的名字,叫個不停。
嚴新月走過去拉他,他的眼神迷濛,看著眼前的人,還說,「是真的你嗎?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嚴新月在他眼神揮了揮手,「我沒騙你。」
突然,她的手被程暉陽一把捉住,然後一股大得出奇的力道向她襲來,程暉陽一把將嚴新月拉到他身上,然後緊緊地抱著嚴新月,啞著聲音:「不許騙我。」
他已經不太清醒了,嚴新月垂眼看他,因著酒意,他的眉眼泛紅,看起來十足的乖巧無害,聞到他的一身酒氣,嚴新月有些無奈又心軟地道:「沒騙你呢,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