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竹張了張嘴,最終也沒說什麼。
周日的晚自習過得總是會輕鬆一些,許是大家都浪了半天回來的緣故。
一個晚上就轉眼而過。
一周重複的事情又接著開始。
周一跑操結束後。
溫竹吃完早餐就上了教室,剛進教室,大家的視線若有若無地瞟向他,溫竹也沒多想。
「欸欸欸,溫竹,溫大校草,你可上來了。」
對於杜澤的稱呼,溫竹微蹙了一下眉頭,沒明白他又搞哪出,疑惑地瞅了他一眼,溫竹就坐了下來。
「你幹嘛這麼叫我?」
沒看見他旁邊坐著一個江大校草了?
「對這新鮮出爐的新頭銜不喜歡?」
溫竹更加疑惑了:「新鮮出爐?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嗎?為期三天的校草投票已經出結果了。」
溫竹搖搖頭。
杜澤見狀對著手機屏幕一陣戳,然後把手機懟到溫竹的跟前:「喏就這個,你跟洛哥並列第一,嘖嘖嘖,華京一中史無前例的雙校草。」
今天大家一早起來發現,截止到昨晚十二點的投票結果,竟然詭異地出現了兩個並列第一。
溫竹和江司洛的投票人數竟然一模一樣。
溫竹看著校園貼吧里的投票頁面。
第一名出現了兩個頭像。
左邊的是江司洛正臉照,應該是從學校的成績光榮榜上的拍過來的,右邊的是他自己的側臉照,只露出到了肩膀的地方。
他的照片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偷拍的,背景是西操場和實驗樓之間的那條銀杏校道上。
溫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拍的,那條銀杏道他總共去了不到三次,只不過每次都是放學時間,人很多。
只是偷拍也能拍出這麼唯美,溫竹覺得這拍照的人技術應該相當不錯。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訝?我剛在食堂看到的時候也很驚訝。」
難怪剛剛在吃食堂的時候,溫竹總覺得看他的目光比平時多了不少,當時還以為是不是自己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呢。
剛剛進教室也是這樣。
「來採訪一下,溫大校草現在有什麼感想啊?」 杜澤卷著一本練習冊當話筒遞到溫竹跟前。
溫竹笑了笑:「沒什麼感想,謝謝你的採訪。」 然後他起身就拎著水瓶去裝水。
杜澤又將手機和話筒都移到江司洛面前。
「來來來,江大校草對於這並列第一的名次有什麼想說的嗎?」
江司洛難得停下手中的筆,他懶懶地掀著眼皮,高冷的眉眼看向杜澤的手機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