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後,他們就開始用信件聯繫。
從一開始溫竹只有收到書後才會寫的感謝信,慢慢到了後來他們幾乎每個月都會有信件往來,溫竹會主動給筆友寫信。
每次寫,他都會收到回信。
無一例外。
除非是自己讓他別回,像離開南城市那次。
溫竹將信件放回去,從裡面翻出用剩下的幾個淺棕色的空信封和郵票。
從儲物格的書堆里,抽出已經撕掉一大半的信紙本。
他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幾分鐘就在信紙上寫了小半張的內容。
「撕啦」一聲。
溫竹熟練地將信紙撕了下來,折好。
然後在信封上,寫上收寄件人的郵政編碼,地址和名字。
寫多了,收件人的信息溫竹都倒背如流了,反倒是京華一中的詳細地址,他還得對著手機寫。
記得不熟。
寫好之後,溫竹就把信放進信封里,用固體膠棒封口。
這根固體膠棒用了幾年,也快用到底了,原本五六厘米長的固體膠,已經被塗剩不到一厘米了。
最後,溫竹在信封的右上角,貼上一枚中秋節圖案的郵票。
他暫時還沒有買新的郵票,他從南城市帶來的郵票都是1.2元面值的,沒有0.8元的。
這幾年來。
溫竹去郵局買過很多不同風格的郵票,他用的比較多的是春夏秋冬24節氣的郵票,從立春到大寒,他都寄過給落雨。
他也喜歡在傳統節日或者24節氣的前幾天,給這位筆友寫信。
而落雨寄給他信件上的郵票就很雜了。
花卉樹竹鳥獸風景人物圖,什麼樣的圖案都有,也從來沒有重複過,溫竹暫時沒看出有什麼規律。
溫竹目光落在筆友的名字上。
他知道 「落雨」 只是筆友的筆名,並不是真的名字。
他當初寫信的時候,名字也是胡謅來的,叫:小小竹排江中游。
溫竹現在看看都覺得有點兒中二。
把信放在一旁。
溫竹拿出卷子開始做假期作業。
別看假期只有短短一天,作業該有的還是有,也不多,每科就一張練習卷子就夠大家受的了。
第二天早上。
因為生物鐘的原因,溫竹到點就醒了一下。
在床上滾了幾圈,他又摟著玩偶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他昨晚做卷子接近十二點,然後就扔下手機就睡著了。
溫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七點半了。
翻了個身,在枕頭邊摸到了自己的手機,他點開了手機屏幕,發現昨晚微信里有兩個人找他。
凌晨十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