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竹走過來,看見江司洛還沒開動,在那戳著手機。
在他對面放下餐盤,溫竹就把書包脫下來擱在腿上。
他舀了一勺子湯放在嘴邊吹一下,才喝進去,結果現煮的餛飩燙得不行。
溫竹吐了下被燙到的舌頭,立馬就擱下勺子。
抬眼就看見江司洛在看著他。
溫竹一頓:「你怎麼不吃?關東煮也很燙嗎?」
他沒有點過食堂里的關東煮, 不過看江司洛碗裡的東西,也不像很燙的樣子。
「不燙,現在吃,你要嗎?」
溫竹搖搖頭。
江司洛沒再說什麼,他夾起一個北極翅放進嘴裡。
溫竹也不好盯著江司洛吃東西,他本來想拿手機出來的,但轉念一想手機在考試前就已經沒電關機了。
於是,溫竹就拉開背包的拉鏈,拿出之前收到的信。
普通的黃色牛皮紙信封,熟悉的連筆行楷字跡,右上角貼著一張三葉海棠花的郵票。
溫竹翹了下嘴角,眼裡溢著一抹璀璨的笑意。
手指輕摸了一下郵票。
真是沒一張郵票是重複的啊。
他現在期待落雨信件的同時,心裡還會猜想著,他這一次又會在信封上貼什麼樣的郵票圖案。
他很少猜對,因為真的毫無規律可言。
溫竹看著1.2元的郵票面值,臉上笑意更濃了。
他猜測落雨很大概率也跟自己一樣,手裡只有1.2元的郵票。
從異城到同城,也不知道落雨會不會驚訝。
當初,他只告訴落雨自己要離開南城市了,並沒有跟他講自己的去向。
落雨的地址一直都在雲城市,幾年來從未變過,而雲城市非常大,溫竹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去過落雨地址上顯示的區域。
雖然如今在雲城,但溫竹沒想過要和落雨見面。
他們只是筆友,不該打破彼此距離。
溫竹將信封反過來,捏著信角,小心翼翼地掀開背後被粘緊的信封口。
江司洛在溫竹打開背包拿出信的那一刻起,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他。
溫竹拆信件的動作有些晃動,但江司洛還是捕捉到上面熟悉的字跡,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不由自主地挪回溫竹笑意晏晏的臉龐。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的胸膛里,心跳得有多快。
真的是你......
即便上周日拿到信的時候,他就已經懷疑了,甚至已經肯定了。可真完全確認是溫竹的時候,江司洛心裡還是震驚得久久不能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