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做引體動作的時候,江司洛的衣服不可避免也跟著向上拉起,衣擺下露出的腹肌曲線非常明顯。
與那種渾厚飽滿的強壯肌肉不同,江司洛是屬於肌肉感不是特別強的勁瘦薄肌,他整個人皮膚又很白,顯露出來的薄肌線條就更加吸睛了。
溫竹同學這一刻的攀比心理達到了頂峰。
試問,那個男生不想擁有肌肉?
杜澤收起了他狂拍的手機,對著走出來的江司洛說道:「厲害啊,江大校草,你可是把人家保持了兩年的記錄都打破了,牛掰啊你。」
江司洛脖子還有未消退的紅暈,是剛剛做到後面的時候,憋出來的。
他雲淡風輕地回了兩字:「還行。」
然後擰開溫竹遞過來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不是我自謙,就這變態要求,我能做幾個都不錯了。」
說完杜澤上上下下瞄了一眼江司洛的身體,神情有些忿忿不平:「我剛剛可看見了你的腹肌了,大家都一塊學習的,你哪來的時間鍛鍊啊?」
「周末鍛鍊的。」
杜澤嘟囔:「周末就小半天,老子都不夠時間玩兒。」
幾人一邊說話一邊朝3班的大本營走去。
杜澤開口:「對了,你們上午還有什麼啊?我一會十點半還有立定跳遠。」
「我仰臥起坐比你晚十分鐘。」 溫竹回道。
「洛哥你呢?你那什麼三級跳遠是不是也是上午的?」
項目太多,杜澤也記得不太清楚了。
「嗯,十點二十分開始。」
「嘖,全都差不多時間啊,那方朝陽這小子有得趕了,他報了兩個跳遠,跳完三級跳遠就得去參加立定跳遠。」
大家當初報名的時候,也不知道具體項目的比賽時間。
田賽並沒有像徑賽那樣規定,必須各道人員到場了才能開始比賽。
田賽只要你在規定時間內去比賽就行,比賽的順序是比較靈活的,要是沒及時到場,那就下一個同學先開始就是了。
但是錯過時間了,那就等於棄賽。
幾人一邊聊,一邊穿過跑道就來到自己的大本營里。
只有顧翔和幾個同學都在大本營里,剩餘的其他人要麼去比賽,要麼去觀戰了。
廣播裡是主持人正激情昂揚地念著各個班級呈現上去的激勵加油稿子。
幾人沒在大本營里停留很久。
又開始跑去各自的比賽場地上。
溫竹跟班裡另一個男生一起提前了十分鐘去仰臥起坐的場地。
他們去到的時候,那一排12個綠色墊子上,還有最後一組高一的男生在奮力地做著仰臥起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