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竹回到教室時,裡面已經空無一人了。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看了一眼空蕩寂靜的教室。
拿起擱在桌面的水瓶,靠在椅子上,慢吞吞地旋開蓋子,咬著吸管喝水,溫潤的黑眸掃向窗外枝葉繁茂的古榕。
過了一會兒,他就把背包擱在腿上,準備收拾自己的課本和卷子。
只是剛收了兩本書,溫竹就停下來了。
在教室一個人。
回宿舍也是一個人。
還不如在教室寫得了。
這麼一想,他就把包丟回椅子下面的收納盒裡,抽出卷子,開始寫假期作業。
別看只有三天假期,六門課的卷子加起來就有十五張。
好在昨晚已經提前做了兩張語文卷子,剩下還是有十三張。
這些卷子除了現在做,他就只能晚上找時間做了。
因為這三天他要去兼職,白天沒時間寫。
溫竹剛做完一套英語卷子。
正準備去拿另一張英語卷子的時候,餘光就看到旁邊坐下來一個人。
溫竹一抬眼。
看清來人之後,神情變得極其驚訝:「江司洛?你怎麼來了?」
這人不是已經回家了嗎
溫竹又看了一眼講台上的時鐘,剛過了七點,平時這個時候要開始上晚自習了,沒搞懂江司洛這個時候來教室幹嘛。
江司洛靠在椅子上,看著手裡的手機。
背包被他擱在腿上,他抬眼掃了一眼滿臉驚詫的溫竹,平靜地回道:「回來拿點東西。」
「哦。」 溫竹點點頭。
看他在玩手機,倒也沒多事問他拿什麼。
溫竹收回注意力繼續做著卷子,一心撲在卷子上他,總是會自動屏蔽一切與他無關的事。
在溫竹做了大半張卷子的時候,他手上的筆就沒水了。
他頓時就往桌里掏筆芯。
結果,後知後覺地發現江司洛竟然還在座位上。
他也沒再玩手機了,在刷著卷子。
溫竹有些怔愣,語氣詫異地開口:「你不回去嗎?」
江司洛停下筆,看了過來,語氣與平常無二:「寫會作業再走,這裡安靜。」
聽到這個理由。
溫竹笑了一下:「確實是安靜。」
能不安靜麼,整個教室就他們倆會喘氣的。
江司洛看他拆開一支新筆芯換上後,就把視線撤了回來,垂下的眉眼裡,眸光晃動。
「你這三天都在學校里?」
對於他知道自己留校這件事,溫竹並不感到意外,畢竟是同桌,他之前肯定是看到自己填的留校申請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