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短促而又刺耳的摩擦聲響起,他的身體失控地往後滑倒去。
溫竹心中一驚。
他手忙腳亂想穩住身體,在慌亂中扯到身邊江司洛的手臂。
江司洛原本注意力就放在溫竹身上,見他猛然打滑,腦中指令還沒發出,他就已經伸手了。
結果重心一個不穩,他還是被溫竹反向拽了下去。
兩人就這麼直直地往地上倒。
一個沉悶的聲響。
在寂靜的教室里盪開。
天花板的風扇在呼啦啦地轉動著,桌面的書頁被吹得翻起了半角,拖得亮蹭蹭的地板上,兩具少年人的身體緊密地交疊著。
江司洛整個人都壓在了溫竹的身上。
兩條長腿都壓在溫竹的雙腿之上,該觸碰的,不該觸碰的,都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好在他被拽過去的一瞬間,本能地伸手護住了溫竹整個後腦勺,而另一隻手則被溫竹拽著小臂舉過頭頂,壓在地板上。
至於他身下的溫竹,整個人更是被摔懵了。
那聲悶哼就是他嘴裡發出來的,因為186cm的江司洛真的一點都不輕,壓下來的那瞬間他就沒忍住。
溫竹的呼吸有點亂。
眼下的情景讓他一時之間忘記了反應。
他的右手軟綿綿地垂搭在地上,掌心裡還松松垮垮地攥著拖把,那雙漂亮的眼睛輕輕巴眨了一下,眸光怔懵地望著天花板上的藍色風扇。
他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起起伏伏的胸口,此時正緊貼著另一個同樣劇烈起伏的結實胸膛。
不光如此。
那道噴灑在他耳邊的呼吸太過於灼熱。
它肆無忌憚地侵蝕著他敏感的耳廓,像攜帶著微弱的電流,酥酥麻麻地撩撥著溫竹全身的神經。
更讓他無法忽略的是,嘴唇上緊貼的溫熱觸感。
一直到唇瓣上那個東西再次滑動了一下。
溫竹乍然地反應過來自己親到了什麼。
漂亮的黑眸頓時微微睜大,那被撩撥得本來就發燙的耳朵,瞬間染上了薄薄的一抹緋紅,慢慢地從耳朵蔓延到了臉頰之上。
那是江司洛的喉結......
江司洛無視自己被撞得發麻發疼的手背,他立馬手撐著地面,從溫竹的身上俯起,兩人之間的距離頓時拉開。
他看著溫竹,語氣有些緊張:「怎麼樣,摔疼了沒有?」
他一邊問,一邊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整個過程手掌都沒有離開過溫竹的後腦勺。
那隻手的手背已經被撞得發紅,沾染著地板上的水漬,也濕漉漉的。
溫竹臉頰有些發燙,他站直了之後緩緩地搖搖頭。
「沒事,不疼。」
只是視線不由地落在他的喉結上,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神情有些許不自然。
他是知道自己的板鞋穿了幾年後,鞋底有些不防滑了,所以才小心地走著,沒想到剛跟江司洛說完,他就被摔了個屁股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