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輸得最少的江學霸,在杜澤說了他有暗戀的女孩子後,手指已經向下垂放了一小半了。
結果杜澤後面的那句話,又讓他直起了手指。
眾人一直看著杜澤跟章靈說話,也沒注意他這個小動作。
杜澤的話帶走了場上三分之二的人頭。
不過贏了遊戲的那幾人,著實讓他感到震驚:「我擦,你們一個個的藏得挺深的啊?」
他沒想到自己的自爆把另外幾個人也給炸出來了。
杜澤目光從那幾人身上掠過,笑得那是賤兮兮的,原本自爆暗戀的那點羞澀感頓時沒了。
雖然自損了八百,但他好歹傷敵一千了。
場上一陣的起鬨聲。
「喲喂,卓班,原諒小的眼拙真是完全沒看出來。」
「臥槽,洛哥,你竟然也有暗戀的人,就你這張臉也混到暗戀的份?」
「我的媽啊,真是沒想到啊,你們幾個也藏得太深了,尤其是江學霸,誰這麼大本事讓你只能暗戀?」
「不是,洛哥你不是說高中不談戀愛嗎?」
「哎哎哎,話雖如此,但是暗戀跟談戀愛那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遠的。」
「你說的也對,談戀愛吧雖然也有可能BE,但是暗戀連BE的機會都沒有,比如我,曾經暗戀的人喜歡別人。」
「兄弟,節哀,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嘖嘖嘖,雖然這局我輸了,但是突然沒那麼傷心了,這掌聲送你的杜澤,拔出蘿蔔帶出坑哈哈哈......」
溫竹靠在椅子上,他身上穿著一件柔軟的高脖白毛衣,嘴角淺笑地看著大家在起鬨。
這一局從開始到結束,每個人說完之後,溫竹就得放下一根手指。
這已經是他輸的第五回了。
溫竹目光羨慕地看著身邊的江司洛,這人就輸過兩次而已。
「好了好了,懲罰環節開始了啊,你們六個人是選擇真心話還是爆酸糖啊?」
輸掉的幾人包括溫竹都選了真心話,實在是之前吃爆酸糖吃到怕了。
尤其是任易傑,章靈和周之函這三人,他們吃得最多。
任易傑雙手搭在扶手上,臉上神情相當無所謂:「問吧問吧,老子第一個來。」
只要不吃那玩意兒,問他什麼都行。
杜澤立馬笑著開口:「我來問啊,你上一局說你不小心親過同性的臉,那個同性是誰?」
坐在任易傑旁邊的方朝陽忍不住白了一眼這貨。
然後他就被任易傑撞了一下胳膊,這人還一臉認真地解釋:「他啊,就之前國慶下雨坐公交車的時候,車子急剎,不小心撞上去碰了一下臉而已。」
場上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沒一會就到溫竹了。
他的問題是班長卓楊問的。
卓揚拋了拋手裡的爆酸糖,倒也沒有問多刁鑽的問題,因為上一局他輸了之後,溫竹問他的問題也沒多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