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兩個半月前,溫竹剛送給他的時候,這苔蘚微景觀被他養得更加的生機勃勃,綠意更濃了。
江司洛嘴角微揚。
那無波無瀾的冷淡眸光里,漸漸地泛起了一層柔和的漣漪,這漣漪中裹挾著淺淺的笑意,如春日暖陽,帶著無盡的溫柔。
看了一會兒。
江司洛就拿起一旁的手機。
點開微信,在列表里找了一個人,直接撥打了微信電話過去。
點開了揚聲器,對面人所設置的勁爆背景音樂聲,頓時在安靜的書房裡炸開。
不過三秒,對面就接起了電話,直爽又咋呼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江司洛?你怎麼打電話給我了?」
電話那頭嚴律的聲音里滿是詫異,自從國慶之後,這三個月里他們也沒有聯繫過。
江司洛禮貌開口:「你好,嚴律,抱歉打擾了。」
「啊,沒事兒,不打擾,不過你是有什麼事——是溫大校草出事了嗎?」 說著說著,電話里嚴律的聲音突然拔高。
要知道他跟江司洛的交集也就只有溫竹了。
「溫竹今天凌晨發燒了——」
江司洛話還沒說完,嚴律就著急地問:「發燒了?那他現在退了沒?」
「你別急,他早上六點左右就已經退燒了。」
嚴律的語氣這才緩了下來。
「哦,退了就好,他這人可好久沒發過燒了,上次發燒還是初三的時候,他怎麼突然就發燒了?」
江司洛右手搭在桌面上,出聲解釋:
「應該是昨天滑雪在雪地了待太久了,加上後來又吹了風導致的,這也怪我沒照顧好他,他原本就不太適應這裡的氣候,雲城市冬天太冷了。」
電話那頭嚴律似乎換了個地方。
江司洛聽不到之前那些嘈雜的說話聲了。
「你也別把這事往自己身上攬,生病誰也沒料到的,他幾天前就跟我提過你元旦會帶他去滑雪的,他可高興了好幾天了。」
電話里又傳來了嚴律含笑的聲音。
「而且吧,你可能還不夠了解這孩子,他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雪,估計早就樂瘋了,說不定他早就找過地方躲起來玩雪了。」
江司洛淺笑一聲:「......」
你確實很了解你的髮小。
他不由地想起一周前,一個人偷偷去西操場堆雪狗的溫同學。
江司洛輕咳一聲,切入了正題:「嚴律,你們從小一塊長大對他比較了解,他一般沒食慾的時候,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
江司洛問完,電話那頭嚴律就安靜了一瞬。
隔了一會兒嚴律的聲音才再次傳來,帶著一點遲疑,「有倒是有,就是有點不好弄,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