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很認真,認真到江司洛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都不知道。
窗外的風輕拂著,一牆之隔的貝殼風鈴相碰發出的清脆聲時不時傳進房間裡。
聲音不是非常大,剛剛好,讓人聽得很治癒也很舒心。
「好看嗎?」
「好看。」
溫竹話不經腦就說了出來。
說完他才頓時反應過來,淺薄的眼皮一抬,猝不及防就對上那雙深邃瀲灩的眸子。
聽到溫竹的話,那雙眼睛肉眼可見地浮現著細碎又明亮的笑意,像把星辰揉碎了藏在裡面。
溫竹不禁看晃了眼。
只是一想到自己偷看被逮個正著,溫竹白淨的臉頰不受控地燒起來,燙得他眼神慌亂地垂了下來。
江司洛勾著唇角,肆意的笑意從喉嚨里溢出來,整張臉都露出了如沐春風的笑。
笑聲久久不停,胸腔的震動頻率傳遞到了腰側,溫竹指腹感受到了那輕微的顫動,他「咻」地把自己搭在江司洛腰間的爪子縮回來。
溫竹臉上更燙了。
也不管江司洛在那笑,溫竹一骨碌地坐在床上。
只是下一秒,就被江司洛撈著腰摁回床上。
溫竹頓時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
雖然他的床很柔軟,砸下來也不會疼,但溫竹還是被砸懵了,他完全沒想到江司洛會把他重新摁回床上。
「跑什麼?」
江司洛撐著身子,語調拉長,俯看著落荒而逃卻沒逃成功的溫同學。
他眼裡的笑意絲毫未減,帶著似笑非笑的意味,就這麼直直地盯著溫竹那雙漂亮的黑眸。
溫竹氣息微亂,胸口微微起伏著。
心率又在亂飆,他咽了咽有點干啞的喉嚨,眼睛和俯在自己上方的江司洛對視著,嘴裡死不承認地回道:「沒跑......」
狀況有點太出乎意料,無論是兩人的距離還是姿勢,都太過曖昧了。
溫竹一時之間有點應付不來。
眼底的眸光晃了好幾個來回,那鴉羽般的睫毛上下地輕顫掃著,也掃在了江司洛的心坎上。
「......天亮了,我只是想起來而已。」 溫竹動了動唇,又慢吞吞地解釋了一句。
江司洛笑著應了一聲後,便翻身就坐了起來,
到底沒敢把人逼得太急,好不容易察覺到他開竅了,嚇跑了可不好。
腰間沒了那隻手的桎梏後,溫竹也爬了起來,他抓了抓後腦勺後也跟著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