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遊戲結束後,溫竹就放下手機。
「不玩了,休息一會兒,我得上個廁所。」
江司洛推了推鼻樑上的銀框眼鏡,點點頭「嗯」了一聲:「你去吧。」
溫竹穿著棉拖,噠噠噠地朝廁所走去,江司洛則起身,拿起小茶几上的兩個水杯去裝熱水。
他一邊倒水,一邊掃了眼旁邊書架上的書。
溫竹從小到大的書全都在書架上擺放著,從下往上依次是小學和初中的書本。
除了這些之外,最頂部那層,江司洛看到很多熟悉的書本。
江司洛目光在書架最右側停留了一下,接著朝廁所方向問了一句:「溫竹,你書架上所有的東西我都可以看,對吧?」
「可以啊,你隨便看。」
溫竹的聲音立馬從廁所里傳了出來。
「好。」
江司洛勾著唇把一個厚厚的本子從書架里抽了出來,然後端起兩杯水就往地毯上走去,把杯子擱在小茶几上後,他就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翻開那個有些陳舊的本子。
溫竹赤腳踩在厚軟的毛毯上,他拿起被他扔在毯子上的手機。
「我怎麼覺得又冷了一點,氣溫難道又降了?」
「有嗎?」 江司洛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少年。
溫竹點點頭:「嗯,應該降了,我看看天氣。」
說著他便打開了天氣看了一眼,確實降了一點,已經低至12°了,而且後面幾天還會降低幾度,因為會下雨。
溫竹抬頭笑著朝江司洛道:「確實降了,明後幾天還有降——」
「雨」字還沒說完,溫竹嘴角的笑意頓時僵住,他這時才注意到江司洛正翻著的並不是什麼課本,而是他小學的日記本。
溫竹頓時睜大眼睛,反應過來後就撲過去搶,嘴裡嚷嚷,語速極快:「你怎麼看我日記本,這個不能看。」
要命。
那是他小學三年級之後所寫的日記。
當時還是個小屁孩,什麼亂七八糟都往裡面寫,裡面有些內容長大後他自己看了都想挖個洞藏起來,好丟人的,怎麼能讓江司洛看到。
也不知道他看了多少,溫竹想想自己裡面的內容,臉就不受控制地紅起來。
江司洛在溫竹撲過來的那瞬間,反手就把日記本往後舉起來,躲開溫竹的手。
「江司洛,你快還給我。」
溫竹整個人都趴在江司洛的身上,他又伸手去夠自己的日記本,但江司洛舉的太遠,他腰被江司洛給死死按住,想往上夠又動不了。
溫竹一張白淨的臉已經羞得紅了起來,他雙手撐在江司洛的胸口上,用那水光瀲灩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你怎麼能偷偷看別人的日記。」
江司洛右臂摟著他的腰身,任由他壓在自己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