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笑夠了,溫竹換了個姿勢,把臉壓在他頸窩裡,看著他線條流暢的側臉。
江司洛抬手揉了揉他軟趴趴的頭髮,看著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輕聲問:「想說什麼?」
溫竹抿了抿嘴,看著他慢吞吞開口:「我覺得需要跟你約法一章。」
「嗯,你說。」
江司洛把手指插入他的頭髮里,他的頭髮剛剪沒幾天,剪痕還有些明顯,摸起來依舊很軟。
溫竹說得很慢,聲音又羞又糯:「就...宿舍有人的時候你稍微規矩點......別動不動就摟摟抱抱......」
怕他誤會,溫竹頓了一下又開口解釋:
「我並不是害怕別人看見,但...不是每個人都有這麼高的接受程度,你懂我的意思吧,而且咱們是在學校里,這樣總歸不太好......」
溫竹知道江司洛在公眾場合其實是很有分寸的。
只不過在南城和他相處那一周里,他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刷新了自己對他的認知。
江司洛很喜歡黏著他。
每次嚴律在的時候他就規矩得很,和自己保持著恰當距離。
一旦和自己獨處,他可一點都不老實,那手恨不得焊在自己腰上一整天。
江司洛明白溫竹的顧慮,嘴角依舊掛著淺笑,一邊幫他理了理被揉亂的頭髮,一邊回:「嗯,你說的我知道,我會忍住的。」
見他答應得那麼爽快,溫竹這次也不催他了,直到江司洛抱夠了才放開他。
溫竹把行李箱拉過來,問他:「你是不是很早就來宿舍了?」
「還好,也不是很早,上午十點到的。」
「那也好早了。」 溫竹蹲下來把行李箱打開,將裡面的衣服拿出來想掛到衣櫃裡。
結果他打開衣櫃發現裡面空蕩蕩的,放假前自己掛在裡面的衣服全都不見了。
溫竹懵了一瞬。
餘光又掃到自己的床,才發現被單被罩枕頭套也都不見了,只有被芯和枕頭芯放在床中央。
溫竹巴眨了下眼睛,想都不想就轉頭看向江司洛,指了指自己空蕩蕩的衣櫃:「你拿去洗了?」
「嗯,拿去一樓洗了放烘乾箱了。」 江司洛低頭看了下表,「現在應該幹了。」
「那我去取回來,今天開學應該很多人要用烘乾箱的。」
溫竹壓根沒想到他會幫自己洗,原本他還打算來學校後拿去洗的,畢竟放在這裡快一個月了,衣服和被子多多少少都有點味道。
江司洛連忙壓住他肩膀,「我去吧,你在宿舍里收拾東西。」 說著他就朝宿舍外走去。
溫竹便隨他了。
沒幾分鐘,江司洛便抱著他的衣服和被子上來了。
「你掛衣服吧,我給你鋪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