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淇連忙開口:「啊,沒有了,那小竹拜拜啊。」
「嗯,拜拜。」
聽到掛斷的提示音傳來,溫竹才緩緩放下了電話,側臉朝著江司洛看去,見他也在看著自己。
江司洛抬手揉了揉他的後腦勺,動作溫柔地安撫著。
溫竹問他:「你都聽到了是嗎?」
江司洛點點頭:「聽到了。」
他們距離的很近,溫竹手機的音量也不小,就算聽不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從溫竹的話也能猜到個全部。
江司洛摸了摸他的脖子,目光落在他一點笑意都沒有的臉上。
「別不開心,好嗎?」
溫竹輕扯了扯唇角笑著,搖了搖頭:「沒不開心,就是覺得有點突然,我沒想到她會讓我去她家裡住。」
「不想笑就別笑了。」 江司洛抓著他的下巴,指腹輕按著他特意揚起的嘴角,「對著我,你不用強顏歡笑。」
「...好。」
兩人整理好課桌後,又出前門買東西,之後便回了宿舍。
剛上到宿舍,就發現509宿舍門是打開的,進來就看到站在床上背對著他們的杜澤和周之函。
溫竹笑著道:「咦,你們來啦?」
聽到聲音的兩人頓時扭過頭來,杜澤也不抖被子了,停下來立刻嗷嗷道:「臥槽,你們可終於回來了。」
杜澤又把目光挪到江司洛的身上,指了指江司洛的床:「洛哥,我他媽就知道是你,你竟然住宿?你知不知道我剛剛跟周之函進來的時候,還以為走錯宿舍了。」
他們還反覆確認了兩遍是509宿舍後才走進來的。
要不是看到桌面上江司洛那些熟悉的物品,他們都不知道是誰住進來了。
周之函也笑著問,「對啊,洛哥你住進來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
江司洛把東西放在溫竹桌面上,一臉的淡然回道:「一時沒想起來。」
「不是洛哥,你不是在頤湖西苑有套大平層嗎,放著好好的三百平大平層不住來住宿啊?你被驢踢了啊?」 說著就要跨過江司洛的床,走過去跟他們說話。
「你才被驢踢了。」 江司洛死亡凝視著他的腳,聲音暗含威脅,「還有把你的蹄子收回去。」
杜澤小嘴瞎逼逼道:「死潔癖男高。」
周之函則是拿出手機,朝著江司洛開口:「洛哥,那我把你拉進509宿舍群啊。」
江司洛點點頭:「好,謝謝。」
溫竹坐在椅子上,抱著水瓶咕嚕嚕地喝水,看著床上的兩人:「你們怎麼來這麼早啊,我還以為你們要到傍晚才來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