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当时事情闹得有多大。将军几个最不看重的庶子庶女,遍体鳞伤地去府衙外击响了鸣冤鼓,旁人不知晓伸冤者为何人,只看到浑身是伤、瘦骨嶙峋、哭哭啼啼的,那般凄惨,于是围了里一层外一层地看。”
“等当时的府尹出来一看、再一问,好家伙,原来是大将军府上的庶子庶女。不仅是庶子庶女,还有大将军的妾室,都一起被那扶正的妾室凌虐对待。不过三刻,这桩事儿就传遍了皇城的大街小巷!再觉得丢脸又如何?这脸都丢到满城百姓面前、丢到皇上面前,就不是他能再掩盖遮丑的了。”
只是听着娘亲的描述,傅思滢也能想象出来当时这种家丑引起的轰动。
“本来当初妾室扶正时,就引起过非议,但宏瑞大将军执意要扶正,谁又能管得住?大将军劳苦功高的,又不是要权要势的要求,所以只能依他。而后来这苛待庶出子女和妾室的丑事一出,瞬间点燃所有当初被压下去的议论,整座皇城沸反盈天。”
傅思滢接话道:“所以宏瑞大将军不仅不得恼羞成怒,还得惶恐地乖乖听从皇上和太后的教训喝斥。”
“是啊!”
“您说,宏瑞大将军对于庶子庶女受的苦,知情吗?”
李氏一时语塞,想了想,才感慨地道:“说不准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