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是引发癫痫就麻烦了!”
一旁监控心电图的医生记录着数据,面色凝重:“主任,心率过快……”
就在这时,魏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腥臭味,是李海天的烟草信息素!
他猛地抬头,却看不到李海天的人影,只看到房间角落里,一个人背对着他昏睡着。
“甘晨晨!快醒过来!”他挣脱不开束缚,只能拼命摇晃着那人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焦急,“李海天要来了!我们得赶紧逃出去!”
那人被他摇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转过头。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魏致愣住了。不是甘晨晨,是程成!
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此刻带着刚睡醒的迷茫,清澈的眼眸里映着他狼狈的模样。
他明明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却脱口而出:“程成?!”
程成愣愣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透着迷茫,模糊的记忆如潮水般向魏致涌来,他痛苦地捂住脑袋。
“喂!你怎么了!”程成虽然不认识他,却本能地伸出手,将他揽进怀里。
温暖的怀抱带着一丝淡淡的葡萄清甜,瞬间驱散了萦绕在魏致鼻尖的烟草味。
魏致猛地瞪大眼睛,突然抬起头,欣喜若狂地掰着程成的肩膀:“小成小成!我的腿好了,我能走了!你看!”
他不顾腿上的剧痛,挣扎着站起来,在房间里一圈又一圈地走着,像个炫耀成绩单的少年,急切地想要向程成证明自己的“康复”。
每走一步,骨头都在疼,可他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那是压抑了太久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程成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一瘸一拐地走路,心里满是疑惑,却不忍心打断他的喜悦,他不懂这个人会走路有什么好高兴的。
“砰!”房间的大门突然被踹开,沉重的响声瞬间击碎了一切。
魏致的笑容僵在脸上,身体瞬间绷紧。门口站着的,正是他最恐惧的人,李海天。
李海天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微笑,脸上的褶子里仿佛有泥垢,散发着腥臭味。
他的影子肥大得惊人,几乎是他身体的三十倍,阴影笼罩着整个房间。将魏致和程成牢牢困住。
“小成,一会儿我数到三你就跑!”魏致紧紧拉着程成的胳膊,双眼充血地盯着李海天。
程成奇怪地问他:“你怎么了?是看到什么了吗?”
魏致错愕地转头,双手掐着程成的手臂:“你看不见吗?他来了!”
“哟,还是落进我手里了啊。”李海天向前走了一点靠近魏致,转动眼珠,眼中透漏出金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李海天看到了魏致身边的人,眉头皱了起来,对门口站着的秘书说:“嗯?怎么另一个是beta?”
点头哈腰的秘书慌张地擦冷汗:“李导,可能是下面人弄错了,我马上让他们重新找!”
“重新找?”李海天阴恻恻地回头瞪着秘书,声音里满是威胁,“你的意思是,第一次办事就敷衍我?你是吃白饭的吗?”
“不是不是!李导饶命啊!千万别跟苗总说,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秘书吓得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趁着李海天和秘书纠缠的间隙,魏致连忙拉住程成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小成,听我说,一会儿我数到三,你就从窗户跳出去跑,别回头!”
程成愣了愣,指了指紧闭的窗户:“这里是十三楼,跳下去会摔死的!而且我走了你怎么办?”
“别管我了!”魏致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紧紧攥着程成的手,“一!二……”
他刚要数到三,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突然响起!
没有火花,没有黑烟,眼前的一切都在瞬间崩塌。
李海天、秘书、房间的墙壁……所有的东西都化为碎片,在他眼前四散开来。
“小成!”魏致嘶吼着,伸手想要抓住程成的身影,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他眼睁睁看着程成在自己面前化为碎片,那种绝望感像冰锥一样扎进他的心脏,让他痛得无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