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平和了一口茶,剥了两个花生一颗丢进自己嘴里,一颗丢进程成嘴里。
“你知道哥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吗?”
“哪里?”
徐志平神秘一笑:“是我老爹说的。”
“他说他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没好好爱最爱自己的人。当初他和我妈是媒人说媒结的婚,我妈天天数落得他不耐烦,却无怨无悔给他洗衣做饭。他每天下工回去都有热饭吃,家里一尘不染的,被子每年都换新的,被罩一月一换,我妈无声地操持着一切,可我爹还是觉得她不爱他。”
“当然很爱……”程成喃喃道。
“不!”徐志平快速反驳,“其实我妈不一定爱我爸,她是被旧时代压迫的女性,她没有离婚意识,被逼无奈才做家庭主妇。我想说的是,你的老板是你的上级,他还能被逼着为你干着干那?”
程成睁大眼睛,只顾着点头,差点忘了咀嚼花生。
徐志平哈哈一笑,撑着拐杖去了趟洗手间,就回到房间躺着,留下一句“好好想想吧兄弟”就自顾自午睡去了。
程成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收拾有些杂乱地客厅,一遍扫地,一边胡思乱想。
要是真的是像徐志平说的那样,那他该怎么办呢?
江凌菲走出地铁站,左手拎着半个冷却的包子,右手在手机屏幕上滑来滑去,不可思议地惊呼了一声。
从她身边经过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旁若无人地看了一会儿后,她关上手机,快步走向协会。
谭楼已经早早地坐在了工位上,正在百无聊赖地看一个心理学家夸夸其谈的视频,这是领导给他们布置的任务,每个人都要学习新的理论。
江凌菲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手提包随意地扔在自己的座位上,急匆匆地跑到谭楼旁边:“你收到系统通知了吗?”
谭楼莫名其妙:“怎么了?”
江凌菲打开自己的系统消息,把第一条通知的文件扔到谭楼眼前:“你自己看看!”
谭楼眯着眼睛细细看完文件,惊讶地抬起头:“魏致竟然主动撤销申请了?”
江凌菲美目一瞪:“他纠缠了我这么久,竟然说放弃就放弃了,太奇怪了,我怀疑他有了别的途径领养。”
谭楼不甚在意地继续看视频:“人家可能就是想明白了呢?别总是怀着恶意的揣测。”
江凌菲戳戳谭楼的肩膀:“你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现在是我的搭档,到时候出了问题领导找的是我们两个。我打算找一下他问问情况,忽然撤销总有个理由吧。”
谭楼突然福至心灵:“你之前说他的手续都到哪一步了?”
“都要申请督查员上门家访了,这步走完基本就能确定领养了。”
“那不是说明他知道督查员上门就露馅了吗?”谭楼的手指扣了扣桌面,“估计是和伴侣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江凌菲皱眉:“可是上次他在温泉酒店的样子很笃定,不像是感情出问题的样子。”
“呵,谁知道呢,感情这种东西是最不可信的。”谭楼伸了个懒腰,“行了,你爱管闲事自己管,我可不陪你加班。”
江凌菲看着他不负责的样子心生厌烦,呛了他几句,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琢磨着怎么把魏致约出来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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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表白在几章后~稍安勿躁[熊猫头]
第39章 癫痫复发
一周过去了,没有任何回复。
江凌菲有点怀疑, 正常的现代人会一周不看微信吗?
周一清晨,她又发了两条消息, 附上两张刚拍的照片:自家果园里沉甸甸的柚子挂在枝头, 黄澄澄的果子压弯了枝桠。
她特意写道:“家里柚子大丰收,口感正是最好的时候,想给你送些尝尝。”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试探。
等到中午, 手机依旧静悄悄的。江凌菲指尖划过屏幕上魏致的头像,心底的疑虑渐渐翻涌成不安。
他该不会真在暗地里筹划什么不法领养的手段, 故意对自己避而不见。
江凌菲有些着急, 趁着午休给魏致拨去了电话, 没想到接电话的事他的秘书。
“喂, 是江小姐吧,老板他现在不便接电话。”秘书的声音礼貌又疏离。
“他是在开会?你能提醒他看一下微信吗?主要是我们自家果园结的柚子再放就坏了, 现在吃口感是最好的,我想给魏老板送一些去。”
秘书那边沉默了几秒,江凌菲似乎听到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