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月蓮卻恍若未聞,只是眼睛裡積了淚,淚光閃閃,嗚嗚咽咽,絕望道:「渣男,不得好死……」
「嗯,不得好死,」薄以揚一邊附和著她,一邊用力把她緊攥著的拳頭掰開。手心已經被長長的指甲掐出了血印,薄以揚緊抿著唇,渾身想去找酒精替她處理一下,背上卻冷不防地挨了一掌,一回眸,付月蓮怒張著眼睛瞪他,「雜種!」
「我不是雜種,」薄以揚唇線平直,「付月蓮,不要再這樣喊我。」
「就是雜種,就是雜種……」付月蓮哭的稀里嘩啦,用拳頭砸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原本還稱得上是面容姣好的一張臉登時變得有些可怖起來,典型的瘋子女人。
「付月蓮!」薄以揚長眉緊皺,制住她的攻擊舉動,將她按在沙發上,「你這樣喊我,如果薄興立地下有知,他會怎麼想?」
薄興立這個名字一出來,女人所有瘋狂的舉動瞬間消失,整個人愣愣的,仿佛是定在了原地,半晌,她口中才緩緩吐出來幾個字,疑惑的,不解的。
「薄興立?」她小聲且迷茫的問,「他是誰?」
薄以揚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氣,半跪在付月蓮面前。
「媽,」他平靜道,「你瘋的太厲害了,已經連我爸都給忘了。」
「你這輩子記著的人,恐怕只有那個衣冠禽獸吧,所以連帶著我,在你心裡都跟他扯上了關係。」
「可我姓薄不姓謝,我身上流著的也是薄興立的血,你明白嗎?」
付月蓮像個孩子似的,懵懵的看著他,顯然不明白。
薄以揚也並不奢望她能明白,微不可察嘆息一聲,起身進入客廳,給她拿酒精和紗布。
薄以揚清理傷口的動作十分輕柔,輕到幾乎讓人感覺不到,付月蓮仍然是呆呆的坐在那裡,任憑他處理傷口也沒有什麼反應,而把掌心細細用紗布包裹住之後,薄以揚抬眸看她:「媽。」
他嗓音低沉,而堅定的說:「遲早有一天,我會替你,替我爸報仇。」
「我不會讓他好過的,哪怕不擇手段,也要把他徹底扳倒,讓他聲名狼藉,永遠站不起來。」
謝清嘉被陽雪陪著回了家,然後被劉品顏訓了一頓。
「以後不准再去路邊攤吃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劉品顏沉著臉,「小雪,你幫阿姨管著他,別讓他再為所欲為了。」
「好好好,」陽雪看著劉品顏黑沉沉的臉,連忙應下,又說,「阿姨您別生氣,嘉嘉他疼著也不好受啊,您看這手上的針眼,青紫青紫的,還沒消下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