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蕭一身小香風套裝,明媚又漂亮,挽著薄以揚的胳膊,親近的仿佛一對小情侶,此刻她看見店中的情景,驚訝的捂住了嘴:「這是怎麼回事?沈祁越,你怎麼在這兒?」
陽雪扯了扯謝清嘉的衣袖,謝清嘉輕哼一聲,將沈祁越放開了。沈祁越解脫之後,第一個反應不是去找謝清嘉的事兒,而是死死的盯著梁蕭蕭抱著薄以揚手臂的那條胳膊:「梁蕭蕭,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個有婚約有未婚夫的人?你現在就當著我的面跟姓薄這小子玩曖昧?」
謝清嘉的目光也滑到了薄以揚臉上,薄以揚與他對視片刻,抽出了那條胳膊,拉開了和梁蕭蕭的距離。
「沈祁越,你胡說什麼呢,我們只是好朋友。」梁蕭蕭察覺到薄以揚把手臂抽走,臉上的笑容仍然是如同刻度尺一樣精準的量出來,沒有一點變化,「是你想多了,我們剛才只不過逛街來著。」
沈祁越握緊了拳頭,內心怒意升騰:「你跟他混在一起都這麼多次了,你覺得我還會信你的話嗎?」
「信不信由你,」梁蕭蕭似乎已經吃准了這人的脾氣不敢真的發火放肆,轉而把目光投向另外一邊的謝清嘉,笑得很甜,「這位小哥看上去不太高興,怎麼,剛剛跟沈祁越起衝突了啊?」
謝清嘉單手插兜,半笑不笑,沒答話。
梁蕭蕭就理所應當的說:「他這人一向不懂事兒慣了,如果有什麼地方冒犯到了你,我替他向你道歉。」
謝清嘉聞言,還沒出聲,沈祁越就忽然冷冷道:「梁蕭蕭,你有什麼資格替我道歉?」
梁蕭蕭詫異望向他:「沈祁越……」
沈祁越扯了扯嘴角,有點諷刺:「你是我的什麼?青梅竹馬?未婚妻?還是只是單純的『朋友』?」
梁蕭蕭蹙起了精緻的眉:「沈祁越,你別這麼說話。」
「我跟別人之間的事情,跟你沒關係,也用不著你替我主張。」沈祁越方才還囂張跋扈的面容似乎突然添了幾分冷淡與失望,「你就好好跟你的『好朋友』相親相愛吧,梁蕭蕭,以後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言罷冷冷的剜了薄以揚一眼,摔門而出。
「這人又鬧什麼脾氣呢。」梁蕭蕭面上有些掛不住,小聲說了一句,「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沒有人回答她的話,謝清嘉看了一眼薄以揚,薄以揚和梁蕭蕭仍然是站的很近,肉眼可見的親昵感。
「你好,我叫梁蕭蕭,」梁蕭蕭適當的發泄了一下自己的小情緒,朝謝清嘉笑了下,「你是阿揚的同學嗎?以前有聽他在我面前提起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