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揚蹙起眉尖,順著付月蓮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在沙發軟墊下面露出了一個明黃色信封的角,抽出來打開一看——
裡面裝了厚厚一沓鈔票。
謝清嘉很少會對一個人產生這樣的感覺:心跳加速,不由自主的關注,同情,憐惜,還有看到他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時複雜的心理活動。
「又是那個女孩子,跟我們上次碰見的那個一模一樣。」橙紅色的天空下,陽雪跟謝清嘉一人一根烤腸坐在奶茶店裡,面面相覷。
「她好像跟我們同一個大學,只不過不同系,而且她跟薄以揚關係挺好的,」陽雪回憶了一下,「曾經聽薄以揚提起過來著,她應該是薄以揚從小的玩伴。」
「不過她一看就是家裡很有錢的千金大小姐。」陽雪說到這裡,有些困惑,「聽說那些特別有錢的不是特別介意自己家孩子玩伴的階級問題嗎?怎麼這女生這麼特立獨行。」
陽雪的話,謝清嘉似乎不太能夠聽得到,他只是看著那兩個人在一起並肩走著,郎才女貌顯得如此和諧,雖然他們並沒有過分親近的舉動,但一句對話,一個眼神都顯得默契十足,謝清嘉眼看著薄以揚在娃娃機小店裡給女生抓了一個娃娃,默默的咬了咬吸管。
心裡很不舒服。
梁蕭蕭和薄以揚拐到了另一條街道上,沒有注意到身後除了謝清嘉和陽雪,還有另外一輛黑色的賓利車,一直在默默的跟著他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少爺,」坐在駕駛座的司機看了身旁人一眼,瑟瑟發抖,「還要繼續跟嗎?」
已經跟了幾條街了,梁家那個大小姐和薄以揚仍然在一起逛街,並且絲毫沒有分開的意思。
司機眼看著自家少爺臉上的表情從尚且能看到黑如鍋底,只覺得這車裡的溫度都降低了好多,由此更為與梁家小姐舉止親密的薄以揚捏了一把汗。
招惹誰不好,偏偏要來招惹和梁蕭蕭青梅竹馬還定下過婚約的霸道小少爺沈祁越,要知道這小少爺是個天不怕地不怕占有欲還特別強的人,這樣的他對上如今已經落魄的薄以揚,司機真擔心薄以揚會被自家小少爺給玩死。
「跟,」沈祁越眉目張揚邪肆,耳垂上打著銀色的骷髏耳釘,眼尾囂張的上揚著,「怎麼不繼續跟。我倒要看看薄以揚他對待梁蕭蕭到底有什麼花樣,能讓梁蕭蕭這麼多年對他死心塌地矢志不渝,連小爺我都看不上。」
「可是……」司機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說。」
「報告小少爺,我想上廁所。」司機捂著快要爆炸的小腹漲紅了臉,「真的快憋不住了。」
沈祁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