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江都嗎?」陽雪捧著臉,一副花痴模樣,「他超級帥的!而且演技還很好,完全不是那種陰柔又娘炮的小鮮肉。」
謝清嘉不解又疑惑,於是去網上搜了「江都」的詞條,結果跳出來的全是比如「江都是同性戀嗎」「江都男朋友是誰」「江都去gay吧」之類的詞條。謝清嘉詭異的沉默了一下,將手機朝陽雪遞過去:「他是同嗎?」
「相信網上那些言論你就輸了。那些狗仔和無良媒體什麼謠言造不出來,隨便跟個男性朋友出去玩都能被他們說成基情滿滿,如果舉止再稍微親密一點就更是板上釘釘的同性戀人。」陽雪一揮手,「你看咱們兩個玩的挺好,也對對方沒有什麼男女之情,但如果有心之人看到了還會造謠。而他們在娛樂圈工作,天生就活在聚光燈下,在這方面面臨的誤解和誤解肯定比我們更多。」
陽雪說的頭頭是道,謝清嘉點了點頭,也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不過聽到「對對方沒有什麼男女之情」這一句時,他略微有些不自在的想,有時候話也不能說的太絕對,畢竟曾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他都以為自己喜歡陽雪來著,幸虧是後來徹底弄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再沒有這方面的誤解了,否則要是稀里糊塗的告了白還被拒絕,再見到這個人不知道有多尷尬。
想著又有些迷糊起來,他應該是的確沒有對陽雪動過真感情,但到底是什麼時候就喜歡上薄以揚了呢?
這個問題他很難思考出答案,而周三的演出如約而至,學生們蜂擁著擠進禮堂里,有的脖子上還掛著相機,就是為了給他的偶像拍一張專門的美照。
「真是夠瘋狂的,」謝清嘉小聲嘟囔了一句,向後靠在了椅背上,小聲喊,「薄以揚。」
薄以揚低下頭,眼眸溫柔如水:「什麼事?」
「你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明星?」謝清嘉指了指周圍拿著手幅和燈牌的女生,「就像她們一樣,特別喜歡,喜歡的不得了的。」
「沒有,」薄以揚伸出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揉捏著他的後頸,「我不追星。」
「男星也就算了,難道沒有女星嗎?」謝清嘉眯了眯眼睛,「薄以揚,誠實一點,就算是你有,我也不會生氣的。」
不會生氣才怪,薄以揚根本不相信他的話,他想起前幾天有個女生當著謝清嘉的面給他遞情書,當時謝清嘉渾身的汗毛都快炸起來了,像一頭身處危險境地面臨天敵齜牙咧嘴的幼獸,皮笑肉不笑:「薄以揚,你挺受歡迎啊。」
陰陽怪氣,讓人聽了就覺得危險來臨,仿佛只要沒回答好這個問題下一秒就要遭殃。薄以揚求生欲上線非常理智的拒絕了那個女生並且及時給謝清嘉順毛,才有效避免了事態惡化的可能性,否則不知道謝清嘉的飛醋要吃到什麼時候。
薄以揚面上含著若有若無的撩撥的笑意,低下頭,幾乎是緊緊貼著謝清嘉的脖頸,輕聲細語:「謝清嘉,自從跟你在一起之後,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謊話?沒有就是沒有,至於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