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嘉一路扶著薄以揚,小心翼翼的比他自己受了傷還要緊張,到了醫務室,幾乎所有參與打群架的學生都在裡面聚著,其中黑熊看上去最慘,整個小腿腫了一大塊,痛的鼻涕眼淚一起往外飆,嗷嗷叫罵著謝清嘉也聽不清楚的髒話,冷汗涔涔的幾乎要馬上斷氣。
「裝什麼裝,」謝清嘉在一片人聲嘈雜中瞅著黑熊面色輕蔑,「就踩了你一下,又不是把腿踩斷了,至於這麼賣慘?」
「這位同學你怎麼說話呢?」醫務室的醫生是個中年婦女,皺著眉神色很嚴肅的回頭,「他骨折了,需要馬上送醫院。」
謝清嘉:「……」
他好奇的問黑熊:「你是餅乾做的嗎,這麼酥脆?」
黑熊面龐扭曲:「謝清嘉,你別得瑟,等我腿好了之後要你好看!」
「這倒是不必了,」謝清嘉抱臂涼涼的看他,「我已經好看的不得了了,不需要再好看了。」
黑熊幾乎要被氣暈過去。
謝清嘉懶得再看那張醜臉,回身去看薄以揚的情況,薄以揚那邊另外一名醫生正在給他上藥,後背青紫了一大片,一直延伸到前方小腹處都是黑色的痕跡,看上去觸目驚心。
謝清嘉臉色暗沉如水,看見薄以揚這副模樣他幾乎立刻想要回頭再給黑熊補上一腳。
壓抑著心中的心疼與怒意,謝清嘉彎腰拿過女醫生手裡的藥水:「我來給他上藥吧,前面的你不方便弄。」
醫生是個年紀不大長的很清秀的女孩子,給薄以揚上藥的過程里臉已經紅了一大半,聞言慌亂起身:「好,好啊,那你小心一點。」
謝清嘉接過來,抬頭看了一眼,懶聲道:「你真行,受了傷還能連帶著撩妹。」
薄以揚衣服撩起來一大半,向後仰著,露出漂亮的腹肌:「別亂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