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導員:「……你還替我想的挺周全。」
謝清嘉小聲說了一句:「不客氣。」
輔導員:「……」
謝清嘉出門往下走,腦子裡想了很多東西,亂糟糟的,其中最重要的一條便是楊虎究竟和薄以揚說了什麼,能讓他那麼生氣?
薄以揚對於這個問題,似乎始終保持迴避的態度,不想提及。
謝清嘉抓心撓肺的想知道,但也不想逼他,只能保持著一副矜持狀態,在薄以揚家照顧薄以揚。
付月蓮見到謝清嘉來,跟往常一樣非常高興,謝清嘉都覺得她像是把自己當成了她的親生孩子,帶著點兒寵溺的意思,反而是看見真正身為她兒子的薄以揚的時候,付月蓮面部表情十分複雜,夾雜著厭惡與不屑:「雜種又回來了。」
「……」謝清嘉都弄不明白付月蓮為什麼對薄以揚有這麼大的敵意,上前輕輕的扯了一下薄以揚的衣角,小聲說,「別介意,我們先回房。」
薄以揚卻站在原地,腳下跟扎了根似的,冷冷的直視著付月蓮。
「我是不是雜種,你心裡最清楚。」薄以揚聲線冷而直,像沒有溫度的玻璃,「腦子不靈光不是你胡說八道的理由,付月蓮,如果你再喊我一次雜種,我們兩個就沒有必要再待在同一個房子裡。」
「你跟阿姨計較什麼?」眼看著付月蓮好像聽懂了一樣,眼裡迅速泛起了淚,謝清嘉抿緊了唇瓣,「薄以揚,阿姨現在情緒不穩定,我們要做的是安撫她,而不是用言語刺激她。」
薄以揚厭倦的看了付月蓮一眼,轉身回屋,謝清嘉握著付月蓮的肩膀:「您先坐下來,別再站著了。」
頓了頓:「也別再惹薄以揚生氣了。」
手機響了一聲,薄以揚虛虛一瞥,是梁蕭蕭。
我看見你們一起回家了,你們睡了嗎?
薄以揚,你答應過我以後要跟我在一起的,不要背叛我。
耳邊似乎又響起了楊虎說過的那些話。
「你說,如果讓大家都知道你媽是個瘋子,你還能這麼牛氣下去嗎?」
「薄以揚,你說你家都敗落成那個樣子了,你還敢跟沈少爺搶梁蕭蕭,你賤不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