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剛才在酒吧里碰見了沈祁越,他喝醉了,我讓他表哥來把他接走,身上的味道是車裡的香薰。」謝清嘉老老實實的和盤托出,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模樣又乖又甜。
薄以揚卻沉默了一瞬:「沈祁越的表哥?」
「是啊。」謝清嘉笑了笑,「你知道嗎?江都竟然是他表哥,真是不可思議。」
薄以揚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和沈祁越江都這對表兄弟從來就不對付,明明彼此之間也沒有什麼仇,卻偏偏像磁場不和一樣,看不順眼。
皺眉:「以後別跟他們來往了,他們都不是善茬。」
「知道了。」謝清嘉低頭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本來就是萍水相逢,沒有打算打交道的。」
薄以揚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揉了揉謝清嘉精緻小巧的耳垂:「真乖。」
語氣挺寵溺的,謝清嘉聽著唇角微微的揚了起來,他有時候特別喜歡薄以揚管著他,或者教他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這讓他有一種很奇妙的歸屬感。
仰起頭來,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道:「我都已經這麼乖了,你要怎麼獎勵我?」
薄以揚手掌搭在他柔軟溫熱的後脖頸上,動作不急不緩的捏了兩下,眼底藏著某種謝清嘉看不懂的情緒:「你想要什麼?」
謝清嘉心想我想要什麼還不明顯嗎?非得明擺著說出來,一邊吐槽這人悶騷一邊勾住薄以揚的衣角,微微踮起腳尖,親吻薄以揚抿緊的薄唇。
他像只小貓一樣,歪歪蹭蹭的只想尋求主人的親昵。就連接吻的時候都是閉著眼睛的,單薄的脊背在薄以揚懷裡細微的顫抖,漂亮的肩胛骨像翩翩欲飛的蝴蝶,仿佛稍不注意就能飛走了。
薄以揚感受著謝清嘉纖細濃密的睫毛輕輕掃在自己眼瞼下,內心有種割裂的矛盾感,一面想要仗著這人喜歡自己狠狠欺負他,一面又想起兩人家庭之間的那些糾葛,心裡的溫度冷卻下來,想,自己本來不應該跟他這麼親密的。
然而只要一想到此刻纏著自己要和自己做出親密舉動的人是謝為華的寶貝兒子,而自己處於主動方有掌控他的權利,某種奇怪的衝動就攫取了他的心臟,讓他在唇瓣被撬開時條件反射的握住了謝清嘉的細腰,低頭狠狠的將人抵在牆上,近乎啃咬的與謝清嘉糾纏,膝蓋也抵進謝清嘉雙腿之間,略顯粗暴的力道讓謝清嘉沒忍住「啊」了一聲,軟綿綿的抱怨:「你,你輕點兒,有點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