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越扯了下嘴角:「你看不到自己脖子上有多少痕跡嗎?」
謝清嘉穿著藏藍色的睡衣在被窩裡蹭,領口處玉白色的肌膚敞開,看上去莫名誘人,再添上那些斑駁凌亂的吻痕,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謝清嘉不久之前經歷過什麼。
謝清嘉後知後覺的拉緊了衣領,他並不喜歡把自己的隱私暴露在不算熟悉的人的面前,可沈祁越看著他的眼神似乎帶著幾分打量,又好像已經看出了他心裡藏著的事情。
「謝清嘉,」沈祁越直言不諱,「你對象該不會其實是個男的吧?」
謝清嘉一震,抬起頭來,條件反射的反駁:「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沈祁越都懶得說那些吻痕一看便不像是女生能吸出來的,更別提做完就發燒,放在這人身上更顯得奇怪——他有不少直男朋友,哪一個跟女朋友上完床不是神清氣爽,能把自己折騰的這麼慘的,他只能想到一個可能。
這個謝清嘉,和他表哥是一類人。
「什麼了,同性戀並沒有那麼可怕,別這麼反應過度。」沈祁越懶得彎彎繞繞,只想打直球,拉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盯著渾身不自在的謝清嘉看了一會兒,笑了下,隨手拿了個蘋果在手裡拋著,漫不經心的說,「不過你男朋友在床上還挺猛的,想來也是,你這樣的人厲害起來跟個小野貓似的,氣場弱一點根本降不住你吧。」
謝清嘉手指攥緊了被角,他擰眉,有種交淺言深被冒犯到的感覺:「沈祁越,你好好說話。」
「只不過是有感而發而已。」沈祁越托著下巴,慢吞吞的,像朋友之間的閒聊一般,爆出驚天大料,「唉,謝清嘉,你知道嗎?江都他在床上向來是上邊那個,每次被他上的人最後都疼的下不了床,一屁股血,可慘了,可即便如此,還是有數不清的人排著隊上趕著讓他上,有的時候我真的是理解不了,我表哥除了長的好看點之外也不過就是個普通男人,哪來的那麼大魅力了?」
沈祁越過於直白的描述與過大的信息量讓謝清嘉詭異的沉默了下來,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回什麼好,只好乾巴巴的說:「你這麼在外人面前爆你表哥的料,他知道嗎?」
沈祁越唇角彎著,懶懶散散,沒骨頭一樣靠在椅背上:「你不會說出去的。」
頓了頓,又道:「就算說出去又怎麼樣?他那個人,對於演藝事業,並沒有他表面看上去那麼在乎,他本來就是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人。」
謝清嘉心想,你可真是坑哥的一把好手。
「只不過——」沈祁越忽然直起脊背,與他平視,「謝清嘉,就算你喜歡男人,也不要當下面的那個吧。」
「不疼嗎?」沈祁越道,「被同性入侵的感覺。真的舒服嗎?」
謝清嘉瞬間想起那天晚上慘痛的經歷,眼皮顫了一下。但他什麼都沒有說,只低聲道:「這跟你沒有關係,本來就是我心甘情願的。」
所以就算是疼,他也願意忍受。
沈祁越看了他一會兒,突然笑了:「謝清嘉,我真的有點好奇,能讓你付出這麼多,你男朋友到底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