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什麼煩心的事正在纏著他似的。
謝清嘉問出了聲:「學校的公事還是很多嗎?」
現在正是畢業季,謝為華帶了好幾個研究生,平時謝清嘉就經常看到幾個姐姐哥哥過節時來送禮,謝為華經常會留他們吃飯,之後就會去書房討論學術問題。
謝清嘉想起了那幾個漂亮活潑的女孩子,時不時的會給他送點小禮物,特別是其中一個叫做柳敏的,在他面前像個親切的姐姐一樣,很照顧他。
於是道:「很長時間沒見柳敏姐姐他們幾個了,等奶奶的事忙完可以請他們來家裡玩。」
謝為華的神情卻在聽到「柳敏」兩個字時變得有些奇怪,只不過謝清嘉沒有察覺到,謝為華也掩飾的很好。
謝為華說:「別總纏著他們幾個,他們也很忙的,不可能常來家裡。」
謝清嘉聞言,張了張唇正想說什麼,謝為華就站起了身:「嘉嘉,爸爸還有點事,先走了。」
他摸了摸謝清嘉的頭,快步離開。謝清嘉在後面坐在床上,一臉茫然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他爸爸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看上去不太對勁兒的樣子。
頭七過完,謝清嘉就回了學校,他整個人看上去精神狀態尚可,但面色明顯憔悴不少。
開了間房,薄以揚躺在床上靜靜的抱著他,什麼都沒做,但眼神很溫柔。
「嘉嘉,」他說,「一切都會過去的。」
謝清嘉應了一聲,有些跑神,他腦子裡總是出現謝為華面對他時不自然的表現和支支吾吾的表情,又想起這幾天謝為華總是待在書房,時不時的還會打個電話,聲音壓的很低,像在處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就覺得更摸不著頭腦了。
「怎麼,有心事?」薄以揚寬大的手掌壓在他頭頂,磁性的聲音響在謝清嘉耳邊,「你有點心不在焉。」
「只是覺得我爸這幾天好像不太正常的樣子。」謝清嘉擰著眉,「我覺得他像是有事情在瞞著我,這幾天的表現都很反常,但有的時候我又覺得是不是我想多了,就挺煩的。」
「反常?」謝清嘉看不見的地方,薄以揚微微警覺的睜開了眼,嗓音卻是恰到好處的疑惑不解,「怎麼說?」
「他的那些女學生平時經常到我家來的,前幾天還是我奶奶的葬禮,按理說她們最少會打個電話問候問候,但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來,好像跟我爸爸斷聯了似的。」謝清嘉皺眉,「而且我爸現在不讓我進他的書房,明明之前我可以隨便進去的,他還悄咪咪的避著我們打電話,不讓我們聽見。」
薄以揚聽著,眸色微深:「還有別的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