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玩?
謝清嘉微微瞪圓了眼睛,震驚於江都話中所含的信息量,他一時之間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又覺得自己腦細胞似乎有點不夠用,暈暈乎乎的跟缺氧似的,於是說:「能不能降一點兒車窗?」
江都看他一眼,笑著降下來了,謝清嘉望著窗外流動的夜景看了一會兒,心裡有股隱隱的噁心勁兒上來,他往座位邊上挪了挪,儘量讓自己的身體跟座位少接觸。
誰知道會不會沾上什麼髒東西呢?
「放心,只在後面,沒在前面。」江都直視前方,話語裡似乎帶著一點笑音,「那小孩兒挺乖的,跟你差不多大,沒敢放肆,也沒要求那麼多花樣,老老實實的,做完就走,挺省心。」
謝清嘉心裡有種三觀崩裂的奇怪感——江都是明星,最害怕有黑料,並且還跟他不熟,玩兒的這麼花就算了,還跟他說這麼隱秘的事情,就不怕他一個不小心給抖摟出去?
想起沈祁越在自己面前爆料的江都的信息,謝清嘉又覺得這表兄弟倆都是人間大漏勺,並且有種相似的靜水流深的瘋狂割裂感。
謝清嘉好大一會兒都沒有出聲,江都輕笑:「被嚇到了?」
「……倒也沒有,」謝清嘉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只是覺得那人跟我一樣大,要跟你車震,挺不容易的。」
這話說的被有心之人聽了去便帶著一點陰陽怪氣,謝清嘉自己卻是覺得江都著重強調那人跟自己一樣大,讓他有種不適感。
「是覺得我老牛吃嫩草?」江都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你知不知道他是主動求我要他才換來這個機會的。」
謝清嘉皺了皺眉:「什麼機會?」
「一部新劇的試鏡機會。」江都道,「大班底,知名導演,男主角之一是我,對於新人來說,能演就能火,當然有很多人求之不得。」
謝清嘉一直知道娛樂圈裡潛規則盛行,只是沒想到江都這樣看上去挺乾淨的人也會沾染這些,又想到了那句「男主角之一」,有些瞭然:「腐劇?」
「對。」江都道,「劇本很不錯,有深度,也有高度,映射了很多社會現象,也關注了小眾群體,是導演預備拿來沖獎的作品。」
「聽上去倒是挺厲害的。」謝清嘉點點頭,接下來就沒有說什麼了,按著肚子忍耐疼痛,氣氛重新安靜。
江都卻緩緩的開了口:「那個男生要試鏡的角色是一個自閉症少年,家庭清貧,從小留守,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別人排擠的對象,一直等到鎮上來了一位心理醫生並且經常開導他,他才逐漸願意對心理醫生打開心扉,擁抱生活。」
謝清嘉聽著,問了句:「心理醫生是你要演的角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