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謝的,本來就應該是我付。」謝清嘉不以為意。
班長拘謹的點了點頭:「那……祝你和薄以揚幸福。」
謝清嘉笑了笑:「我們會的。」
對於謝清嘉來說,和薄以揚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幾乎已經篤定了兩個人會走到最後,並且確信中間並不會生出什麼變故。
班長卻說出了一句話:「只不過,我覺得薄以揚配不上你。」
謝清嘉覺得有些奇怪:「怎麼會這麼想?」
班長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算了,我亂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班長不欲多說,謝清嘉也沒在意,兩人道了個別就分道揚鑣,中途謝清嘉去了趟衛生間,因為身上沾上了太多酒氣他感覺很不舒服,同時也有些微醺,就想洗把臉清醒清醒。
卻不期然的聽到了隔間裡傳來的曖昧聲音。
「啊……江少,你溫柔點兒……」似是嗔怪似是撒嬌的少年聲音,卻帶著不符合少年的諂媚與討好,「人家腰要斷了……」
男人溫潤清淡而又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如同游離在這嘈雜喧囂的邊緣:「受不住就滾。」
少年便似乎不敢說話了,嗚嗚咽咽的承受,偶爾泄出幾絲呻吟。
謝清嘉茫然的聽了片刻,總算弄明白了裡面在幹什麼,耳朵根有點發熱,同時覺得那聲音似乎有些熟悉,還沒等想個明白,手機鈴聲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不合時宜的破壞了這一片旖旎。
謝清嘉按下接聽鍵,一邊往外走一邊道:「餵?」
「你怎麼還沒回來?」薄以揚聲音仿佛響在他耳邊,聽上去上沙啞懶倦似乎不太清醒。
「我馬上回去。」謝清嘉補了一句,「剛才在洗手間洗了把臉。」
「不用了,我過去找你。」那邊有桌椅碰撞的聲音,似乎是薄以揚站了起來,「你在那別動。」
「哦……」謝清嘉掛斷手機,果然站在衛生間外的走廊里等著薄以揚。
包廂裡面只剩了兩個人,薄以揚剛站起身,梁蕭蕭就喊住了他,聲音裡帶著隱約的不悅:「怎麼?避嫌避到這種程度,連句話都不願意跟我說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