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理直氣壯,眼尾向上揚著,冷冽俊俏的面容在若隱若現的路燈光暈中添了幾分魅惑動人,有那麼一瞬間,謝清嘉覺得他像個善於勾人魂魄的男狐狸精。
勾了勾唇角,謝清嘉小聲說:「沒看出來,你倒是還挺會說甜言蜜語的。」
薄以揚低聲笑了下,聲線醇厚醉人的像酒一樣,他似乎是站立不穩,低頭將全部的重量壓在謝清嘉肩膀上,懶懶散散道:「這些話我只對你一個人說。」
說完他就猝不及防的吻了過來,濕潤灼熱的唇帶著辛辣的酒香裹挾而上,吞沒了謝清嘉全部感官。他被薄以揚捏著後頸粗暴的抵在小巷的牆上吻,被迫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喉結,眼睛半睜不睜里瞥見了皎潔的月光和薄以揚眼尾似乎閃光的細條,心頭一動,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襯衫領口就被薄以揚猛地扯開了,扣子崩裂掉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同時薄以揚埋首到他細嫩的脖頸間,流連不斷的印下一個又一個痕跡。
「等,等等……」謝清嘉被薄以揚的陣仗嚇到了,心想喝了酒果然不一樣,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狂野,正要下意識推開他,便聽到薄以揚低聲道,「嘉嘉,別拒絕我。」
頓了頓,啞聲喃喃出一句話:「我真的好愛你……」
就是這麼一句話讓謝清嘉抗拒的動作頓時軟化了下來,他心裡柔軟的一塌糊塗,握著薄以揚肩膀的手也慢慢滑落下來,抵在心口,他溫柔的撫摸著薄以揚的耳鬢:「……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怎麼看上去既兇猛又脆弱的樣子。
薄以揚一句話不說,只埋在他胸膛悶悶的搖了搖頭。謝清嘉輕聲嘆了口氣,低頭看到如水月光下薄以揚褲間隆起的那一團,骨節分明的手指猶豫了片刻就覆了上去,不緊不慢的揉捏著。
「……要做我們回去做,別在這兒。」謝清嘉側頭親了下薄以揚的耳垂,「你也不想給別人看見,對不對?」
但薄以揚的呼吸卻有些粗重,像野獸一樣。他慢半拍的握住了謝清嘉給他動作的手腕,看上去似乎有些難堪,眼神卻晶亮的咬唇:「我等不及回去了。」
「嘉嘉,你幫幫我吧。」
如果是在他們剛談戀愛的那段日子,薄以揚如果提出這樣的要求,謝清嘉肯定覺得太折辱人,不能接受。
但現在……謝清嘉咬了咬牙,看看四周無人,耳根紅著,只是低罵了一句「真是服了你了」,就彎曲膝蓋,接觸到了地面。
「嗯……」薄以揚側身站著,背對著小巷外偶爾走過的人影,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他此時的神情懶洋洋的像貓一樣,任誰來看都是一種十分愜意的狀態。低頭看著謝清嘉大開大合的動作,想到不久之前在包廂里梁蕭蕭也是這樣衣裙散亂模樣諂媚的伺候著他,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滿足感與施虐欲,抓著謝清嘉的頭髮就用力按下去,他忽然想讓謝清嘉嘗一嘗窒息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