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清脆的皮帶抽離聲之後,衣物落地。謝清嘉兩條長腿被薄以揚折成了M形,雙手撐著桌子,怯怯地看著他。
每次做都是很爽的,但不得不承認擴張的時候那種又酸又脹的痛感,也是不能忽略的,謝清嘉從小就是一個嬌氣怕疼的人,為了讓薄以揚舒服忍受了這麼多次,真要認真弄的時候,卻還是會覺得害怕。
「哆嗦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薄以揚幾根手指在底下忙活著,盯住謝清嘉的臉,「說實話,跟我做爽不爽?」
「爽……」謝清嘉咬住了食指關節,試圖抵抗那陣陣酥麻之下即將泄出的輕吟,「可是也很疼。」
「跟你說過多少次,我不會讓你疼的。」薄以揚握著他的大腿根,灼熱的溫度燙的謝清嘉一抖,「而且你也應該忍著點。」
謝清嘉心想,他已經忍了很多次了,否則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因為太喜歡,肯定是要反壓薄以揚的。
準備工作就緒,薄以揚俯身下來,緩慢又不容抗拒的壓入,過程中謝清嘉緊緊攀著薄以揚的背,急促的呼吸,臉頰都變得粉嫩:「……到底了。」
「嗯。」薄以揚低低的應了一聲。
肩膀上扛著的腿晃晃悠悠的布滿了紅暈,腳趾蜷縮,謝清嘉失神的望著薄以揚的臉。他時常會在這種親密的時候出神,然而就是出神也不會看向其他地方,只會看著他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薄以揚向來在這種事情上很猛烈,不肯放過他,也不肯輕易饒他,即便他求了一次又一次饒,姿勢也仍然換個不停。趴在書桌上,謝清嘉眼裡只有紅色的桌面不斷晃動,上面斑駁的花紋晃得他眼花,他盯了一會,就覺得眼眶有些發熱,他不喜歡看不到薄以揚臉的樣子,這會讓他十分沒有安全感。
彆扭的扭過肩膀,向著薄以揚張開雙手:「你抱著我,我想看著你。」
薄以揚輕喘了一會兒,便摟住謝清嘉的腰坐在椅子上,謝清嘉跨坐在他腿上,像一朵菟絲花依附著他,薄以揚抽送著他的腰讓他坐下再起身,前前後後弄了一諵會兒,用黑色領帶蒙住了他的眼睛:「自己動。」
同時眼睛快速掃描過書架,不動聲色的尋找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謝清嘉依言動著,害羞又興奮。大概是越禁忌克制的氛圍進行這種事情越讓人血脈僨張,他的高峰來的特別快,只能極力壓制,不讓自己那麼丟人的在薄以揚面前秒出。
寬大的椅子上,過往坐著道貌岸然的謝為華,如今成為兩人的放浪之地。薄以揚一邊打量一邊在心裡咂摸著這個想法,心中升起一種詭異的愉悅感。
這世上還有什麼比在仇人的家裡艹仇人的兒子更爽快的事呢?而且仇人的兒子對他如此死心塌地如此放浪,毫不設防心甘情願的做他的胯下之臣,扭得比誰都歡,叫的比誰都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