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會在這件事情上有所收斂。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迅速的生根發芽,縱然謝清嘉自認坦誠敢愛敢恨,在面對著「薄以揚有可能移情別戀」的可能性時也終於是做了一次膽小鬼,這天儘管薄以揚安慰了他,他也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出了那間辦公室。
出來之後就打了個電話:「張叔,你知不知道五月十八號是什麼日子?」
「五月十八號?」對面的人似乎是沒有什麼頭緒,疑惑的重複了一遍,半晌,才說,「這也不是過節什麼的日子,想必應該是私人的特殊日子了,小少年,您到底想查什麼?我可以幫您查一查。」
「那不如換一個問法,」謝清嘉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有某種預感,雖然因為不想去相信而刻意去忽略,但最後到底還是問了出來,「你知不知道嘉業公司千金梁蕭蕭,她的生日是在幾月幾號?」
那邊噼里啪啦的一頓響,似乎是在敲電腦鍵盤的聲音,兩分鐘後,張叔終於重新開口,些微驚異的道:「小少爺,梁小姐的生日就是您剛剛說的5月18號。」
仿佛有一記重錘打在了腦殼上,謝清嘉站在太陽光下,有些眩暈。
他想起方才薄以揚和他含糊其辭,說五月十八號有重要行程。
可剛才他出了辦公室和江秘書旁敲側擊的打聽了幾句,江秘書對這個所謂的重要工作完全不知情,整個人都是一頭霧水的狀態。
如果真的有工作,為什麼連貼身秘書都不知道。謝清嘉扶著旁邊的柱子,薄以揚回答時心虛的眼神和不由自主摸鼻子的動作都告訴自己,他在撒謊。
手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掛斷的。謝清嘉靠著柱子,什麼都沒想,又似乎想了很多。腦子裡一片亂糟糟的,他甚至感覺到腳部有些虛浮,整個人都似乎在冒冷汗。
明明是熱天,他卻很虛弱,仿佛靈魂里有一根巨大的支柱被抽走了,讓他一陣乏力。
順著街道慢慢的走著,漫無目的,不知道何時天有些黑了,街頭來了一群穿玩偶服的人,又放了音響,播放著歌曲,似乎是在做什麼活動。
謝清嘉站在原地,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參加活動的基本上都是小情侶,女生通過猜謎贏得自己喜歡的小禮物的召喚券,男生則負責把禮物用箭射下來,送給女生。
挺簡單的小遊戲,玩的人卻覺得很有意思,一對小情侶一直不停的猜謎抽獎,男孩子累的要死,雖然嘴裡半真半假的抱怨著,身體上卻還是非常誠實的去給女孩子拿禮物,周圍圍觀的人臉上一臉姨母笑。
謝清嘉看著,心中隱隱生出一點羨慕,還覺得有些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