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嘉嘉,嘉嘉也很喜歡我,我們兩個算是一見如故。」沈祁越走近薄以揚一步,挑釁的望著他,「知道這個如故到了什麼程度嗎?我連你家臥室抽屜里放了幾個保險套都知道。」
「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現在回去數數。」沈祁越在薄以揚耳邊扔下炸雷,「我在你家待了好大一會兒呢,看看有沒有可能少了一個或者幾個?」
薄以揚側臉輪廓在皎潔的月光下顯得冷硬而又帶著憤怒,眼中有強烈的風暴醞釀。沈祁越睨著他,心中暗笑,薄以揚既然搶他女人,他就在口頭上搶搶薄以揚男人,就算不是真的,噁心噁心薄以揚也不錯。
幾乎是故意找打一樣的開口:「是不是很想揍我,薄以揚?告訴你,想動手的話儘快,因為我也已經忍你很久了。」
被人把未婚妻截胡這件事情,即使他現在對梁蕭蕭沒有什麼感情,也會感到一種純粹的憋屈和憤怒,這場子要想找回來,必須要和薄以揚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薄以揚竟然並沒有對他動手,而是忽然抬起胳膊搭在他的肩頭,嗓音帶刺又含著一種嘲諷響在他的耳邊。
「沈祁越,下次如果想刺激我,找一個像樣的藉口。」薄以揚輕嗤,「先不說你一個直男對著男人能不能像你表哥一樣產生生理反應,單單是謝清嘉,他對著你就不可能硬的起來。」
「知道為什麼嗎?」薄以揚拍了拍沈祁越的臉,笑容惡劣又輕浮,「因為他已經被我干服了,徹底成了我胯下的一條狗,對著男人只會流哈喇子卻無能為力,這就是理由。」
第四十五章
電梯數字一明一滅,顯示正在上升中。
「砰」的一聲,薄以揚的拳頭幾乎砸透電梯壁,泛白的指節拉住領帶動作猛烈的扯了幾下,慘遭蹂躪的高級領帶松松垮垮的掛在胸膛上,沾著薄以揚身上的濃重酒氣,浪蕩又放縱。
他眉眼郁躁,沒了方才和沈祁越對峙時的運籌帷幄,有的只是滿滿的不耐與煩怒。
方才在酒桌上和那幾個老狐狸為了爭奪幾分市場斡旋拼酒就已經耗光了他全部的耐心和精力,如今剛回家謝清嘉和沈祁越就讓他窩火,薄以揚想著沈祁越張牙舞爪的模樣冷笑出聲,能給他膽子讓他登堂入室的人居然是謝清嘉,謝清嘉果真是膽子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