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進辦公室時,他差點兒被整個屋子混雜著煙味兒和那什麼味兒的味道熏的差點兒咳嗽出來,但看著自己面容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老闆,他要只能把一切想要吐槽出來的話,全部咽回肚子裡,老老實實的送上衣服:「薄總,這是您要的東西。」
「放桌子上吧,」薄以揚站在窗邊開窗散味,聲線如同玻璃一樣清凌凌,「順便把地上的東西全清了。」
江秘書看著地上被扯壞的玫紅色胸衣,內褲以及亂七八糟的白色液體和水痕,默默的閉上了眼睛,他想,自家老闆可真是個能幹的,男女通吃,既能走前門又能走後門,既能走水道又能走旱道,不愧是精英翹楚,實在令人敬仰。
第四十七章
謝清嘉接到陽雪電話的時候,正在馬不停蹄的趕回家的路上,陽雪的聲音即便是透過聽筒也能聽出來焦急和擔憂:「嘉嘉,謝叔叔他出事了!」
謝清嘉聽到這句話,心裡就咯噔了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別慌,你說清楚點。」
陽雪就帶著哭腔把她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具體而言就是謝為華手下一個叫做柳敏的女學生被謝為華強暴之後生下了一個孩子,如今帶著這個孩子上門質問,並且在驗出DNA的確是謝為華的骨肉之後直接把謝為華告上了法庭,而劉品顏一開始完全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會背叛自己,但後來面對鐵證無法接受,直接暈了過去。
「阿姨受打擊太大了,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我正在照顧她。」陽雪一邊哽咽一邊說,「謝叔叔也已經被當做犯罪嫌疑人抓進了公安局,嘉嘉,我們該怎麼辦啊?」
如同一記重錘直接砸在後腦勺上,謝清嘉腦子裡有一瞬間是空白的,仿佛是面對危機時的保護機制被啟動,他整個人都陷入了無法思考的地步,就連聽著陽雪說的話似乎也不能理解了。
強暴,孩子,DNA,犯罪嫌疑人,明明是幾個本應跟謝為華毫不相關的詞語現在組合在一起,讓謝清嘉感到異常的陌生,他一陣陣的眩暈,冒冷汗,幾乎到了眼冒金星的地步,再次握住手機時臉色已經白的像一張紙,他簡短的說:「陽雪,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騙你有什麼意思?」陽雪急道,「你快點趕回來,知道嗎?家裡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過慣了平穩的日子,再遇到重大的挫折,就會抗壓能力極差,甚至不知道應該怎樣應對。
謝清嘉就是這樣的人,他平時被家裡保護的太好,從來沒有遇到過什麼危機,現在面對著被關押的謝為華和忽然病倒在床的劉品顏,仿佛一隻幼獸遇到了危機叢生的山林里,茫然無措,不知道該如何化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