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聊了一些我們戀愛的細節。」薄以揚回答的很完美,「他好像挺滿意我這個女婿的。」
謝清嘉被「女婿」二字弄得有些臉紅,小聲說:「應該是兒媳才對。」
薄以揚沒怎麼在意稱呼問題,也沒有反駁。他們二人並肩往停車場的方向走,薄以揚的電話突然響了,他說:「嘉嘉,我接個電話。」
謝清嘉眼神已經瞥見了那上面寫著的「蕭蕭」二字,但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好。」
薄以揚走遠了些,避開了他。謝清嘉在後面近乎執拗的盯著他的背影,直到盯的什麼都看不見了,才低頭揉揉眼睛,站姿略顯拘謹。
他最近經常失眠,沒來由的情緒低落,經常不自控的就滑向抑鬱的深淵。而依賴薄以揚似乎成了他生活之中唯一算得上開心的事情,而薄以揚一旦離開他,哪怕是暫時分離,他也感到恐慌和孤獨。
這時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他打開手機,看到上面是一封郵件,發件人是大學時期的班長,于越明。
他一頭霧水的把那封郵件戳開來,看著上面的內容,神色由茫然到震驚再到不敢置信,最後就像是整個人被冰封了似的漸漸僵住了。
「我警告你,有些事情做的適可而止就好,不要太過。」薄以揚對著手機里的女人語氣很冷淡,「不要再對劉品顏的公司施壓了,因為一旦觸底反彈對你也沒有什麼好處,明白嗎?」
「喲,你這是心疼了?」梁蕭蕭在那邊摸著自己火紅的指甲,笑的很諷刺,「薄以揚,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謝清嘉了吧?」
「怎麼可能,」薄以揚下意識的皺眉反駁,片刻之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這麼做是為你好。」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照做不誤,畢竟如果能夠徹底扳倒謝家,我們獲利絕對不會少。」梁蕭蕭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下周三我正好有空,你來新陽酒店見我,我想你了。」
去酒店見梁蕭蕭,根本不用用腦子想就明白她想做什麼。
但薄以揚只是猶豫了片刻就道:「好。」
梁蕭蕭滿意的笑了,她的笑聲像銀鈴一樣,非常悅耳,顯然心情十分不錯:「好,我等著你。」
掛斷電話,薄以揚臉上的神色陡然變得有些陰沉,他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竭力抑制著自己的情緒,直到心情終於平息之後才轉身向謝清嘉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