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地不管不問並不能讓梁蕭蕭放過他,這天梁蕭蕭氣沖沖的來到了他的住處,看到薄以揚抱著那明顯屬於另外一個男人的衣服睡在沙發上,氣不打一處來:「薄以揚,你為什麼不回我的消息,為什麼不回家?」
薄以揚冷漠的盯著這個這個不速之客,眼神裡面是滿滿的排斥和不歡迎:「誰讓你進來的?」
梁蕭蕭想,真有意思。
她一直都知道這扇門的密碼,當初有不少次都是薄以揚趁著謝清嘉不在家帶她來這裡辦事,他的原話是:「在我和他的床上做,更刺激。」
所以,「你是失憶了?」梁蕭蕭壓著心中的嫉妒,薄以揚現在這副模樣,好像她是一個和他毫不相干的人,甚至是敵人一樣,但事實是,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在這裡抱著別的男人的衣服裝痴情種,你可真是夠行的。」梁蕭蕭看著薄以揚模樣恨得一陣牙痒痒,「薄以揚,你置我於何地?」
她這樣說著,噔噔噔的走過去,扯著薄以揚就往臥室走:「你難道已經忘了?我們以前經常在這裡做,現在謝清嘉已經死了,不用擔心會有人來打攪我們,來,我們繼續,你也履行一下未婚夫的義務!」
薄以揚甩開她,臉上仿佛結了一層冰碴子:「梁蕭蕭,你適可而止!」
「該適可而止的,究竟是誰?」梁蕭蕭憤怒又難過,但見到薄以揚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心痛又無力,只能用行動表達,半跪在地上,褪下了深色衣裙,露出白花花的身體。
然而埋頭苦幹了幾分鐘,薄以揚卻仍然冷靜,沒有給出任何該有的反應。
梁蕭蕭震驚的看著,如同生鏽機械的機器人,極緩極緩的抬起頭來,她的聲音顫抖著,像是遇到了極為可怕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第五十六章
薄以揚對梁蕭蕭,以往在一起時總是乾柴遇烈火,今天卻沒有了任何生理反應,平靜的出奇,如同一汪死水,翻不起一絲波瀾。
梁蕭蕭由一開始的憤怒到現在的震驚與絕望交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而抬頭與薄以揚對視,觸碰到對方麻木冷靜的眼神時,她似乎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忽的一個冷笑,諷刺又絕望的問:「薄以揚,你是不是跟謝清嘉在一起太久了,現在對女人硬不起來了?」
薄以揚垂著眸子,他沒有說話,但這樣的態度顯然是默認。
梁蕭蕭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嫉妒?噁心?還是可笑?
「薄以揚,你真行,」梁蕭蕭的聲音顫抖,似乎是想笑,但面部表情比哭還難看,「你最好不要告訴我,你對他動了真感情,現在人死了,你反而認清自己的內心了。」
薄以揚握緊了拳頭,他死死的咬著牙,聽著梁蕭蕭繼續怒吼道:「你可別忘了!他是你殺父仇人的兒子!你竟然愛上了他,你惡不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