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揚便把頭埋在她膝上,像是小時候經常對她撒嬌做的那樣,是一個下意識逃避的姿勢,但付月蓮扶著他的肩膀,異常認真的問他:「他為什麼不能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死了。」薄以揚緊緊咬住牙關,目光落在窗外陽光照耀樹梢的某一天,他竭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在高速公路上出了車禍,連人帶車摔下山涯,意外身亡。」
付月蓮怔住了:「什麼?」
「說起來,他的死跟我也有一份關係。」薄以揚竭力的讓自己用最平靜的聲音說出這段經歷,「媽,我一直沒有告訴你,為了扳倒謝為華,我從初中開始就已經籌謀了,而直到現在才終於成功。」
付月蓮的睫毛在聽到謝為華這個名字時顫了顫,之間無意識的蜷緊了,她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問出聲:「阿揚,你都做了什麼?」
「他涉嫌強姦,貪污受賄,這些證據,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收集。」薄以揚提起那個人,眼神仍然是冰冷的,「現在他住在監獄裡,而他的夫人,劉品顏,也已經病亡了。」
付月蓮像是並沒有反應過來,仍然呆呆愣愣的,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但從薄以揚的表情可以看出來,把謝為華送進監獄,倒真像是自己這個兒子可以做出來的事情。
心情一時之間十分複雜,她一陣難以啟齒,但又不得不說:「阿揚,其實當年的事情,媽媽並沒有告訴你全部真相,媽媽也有錯。」
薄以揚早就在謝為華那裡聽到了關於兩人過往糾葛的另一個版本,此時看著付月蓮面露難色的說出這樣的話,心中竟然沒有多少意外的情緒:「你講。」
「當年我年紀小,虛榮又不懂事,和謝為華談戀愛也是看中了他年輕俊美又有身份地位,最重要的是可以給我經濟支持。」
「一開始談不上多喜歡,只是各取所需,但後來,我慢慢的動了真心,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做出了很多離譜的事情。」
「他要跟我提分手,我不願意,真是恨他入骨,更恨劉品顏,因此他結婚後還沒有生下謝清嘉時,我就去勾引他,並且跟他發展了一段婚外情。」
薄以揚垂下眼眸,他想,果然如此。
謝為華並沒有騙他。
「那個時候我的身邊不僅有他,還有你的父親,我同時跟兩個人保持關係,一是為了自己的生活富足,二是想要給自己留一條退路,畢竟我知道,謝為華是一個薄情的人,這樣不軌的關係,我們不會保持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