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薄以揚被那聲音吼的崩潰,他死死的咬緊牙關,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的涕淚橫流,他不停的搖著頭,面部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而變得通紅,「我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怎麼會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我怎麼會那樣對他?」
雙腿終於支撐不住,慢慢的滑跪在地上,薄以揚脆弱的脖頸低垂下去,他像是一隻傷痕累累快要垂死的野獸,陷入黝黑的泥沼之中無力掙扎,也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我真的不想,如果我早知道我怎麼會捨得傷害他,如果她早些告訴我,我怎麼會至於犯下如此罔顧人倫的錯誤?」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日光艷艷之中,他像一條被丟棄的野狗緩緩的倒在地上,昂貴定製的西裝染上了污漬和泥垢,俊美無瑕的臉孔扭曲痛苦,帶著對自己的厭惡和唾棄,他眼角不斷流出清淚,他終於陷入了意識不清的狀態,喃喃道。
「帶我走吧,嘉嘉,嘉嘉,帶我走吧……」
薄氏集團總裁突發某種未知疾病昏倒在馬路邊,被未婚妻梁蕭蕭救起,梁蕭蕭陪伴薄總不離不棄,情比金堅,儼然一對神仙眷侶,惹人羨慕。
報紙上刊登的頭頭是道,並且附上了二人的照片,乍一看上去,動作十分親昵,很明顯感情親密,沒有嫌隙,跟之前傳言的二人婚變的消息截然不同。
「很好,」塗著艷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把那張報紙輕輕的放在桌上,梁蕭蕭眉眼得意,妖嬈嫵媚,「我們兩個人關係回暖的新聞一報導出來,兩家公司的市值就同時有了上升,很明顯,這是雙贏的局面。」
目光看向床上還在昏迷著的人,手指輕輕的撫摸上就,為他撥開了額邊微亂的劉海,聲音是溫柔綿軟,不帶一絲攻擊性的,與她艷麗的外表截然不同:「阿揚,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你怎麼突然就暈倒了?」
「不過沒關係,我作為你的未婚妻救了你,也是理所應當。」
「放心,我不會挾恩圖報的,只要我們兩個人照常完婚,之前答應過你的事情,仍然會兌現。」
「你仍然是嘉業公司的股東之一,仍然是我的丈夫,我父親的東床快婿。」
「快點醒起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來得及做,想要跟你一起做呢。」
但總是事與願違,薄以揚不僅沒有醒來,而且一天天的昏迷下去,據醫生所說,薄以揚過去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為了公司常常熬夜加班到凌晨,再加上總是吃一些影響神經血管的藥物,如今腦部又因為突如其來的不明刺激受到重創,更是雪上加霜,雖然沒有診斷出來明顯的神經問題,但醒來也是遙遙無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