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好穿著的嗎?」謝清嘉叼著棒棒糖,卻像在叼煙,眉眼沾染了幾分鬆弛的放鬆與浪蕩,看上去竟然添了些風情。
「昨天晚上有蚊子咬我,紅印子才沒有消下去。」似乎是注意到了陽雪好奇打量的視線,謝清嘉漫不經心的解釋了一句,而後站起身。
「快走吧,一會兒早八要遲到了。」
他在前面走著,外套被風吹的鼓起,像即將遠航的帆,不知道為什麼陽雪忽然有種奇怪的感受,現在的謝清嘉身體裡似乎裝了一個放蕩不羈的靈魂,像自由自在的風,沒有人能管教他,也沒有人能拘束他。
謝清嘉心情確實不錯,一路悠閒的吹著口哨來到教室,整個人的輕鬆狀態仿佛寫在了臉上,就連一向跟他不怎麼對付的體委都沒忍住瞟了他好幾眼,眼神裡面的成分有些複雜。
路過座位收入黨申請書時,體委敲了敲他的桌子,線條利朗的面孔摻雜著幾分彆扭:「謝清嘉,交入黨申請書。」
「這不是學委的活嗎?怎麼你給幹了?」謝清嘉自下往上瞟他一眼,笑的沒心沒肺,「原野,你這追人也追的太明顯了,學委有壓力啊。」
最後一句話說的小小聲,只有原野能聽見,而原野也不出謝清嘉所料的炸毛了,頎長健壯的體育生跟頭被戳了心事的獅子似的,咬牙切齒:「謝清嘉,你別太過分了,誰不知道學委她喜歡的人是你!你還在這得了便宜就賣乖!」
第六十二章
學委,就是前天晚上情書里把自己描述成完美的神仙那位。
高中剛畢業時她就和自己告過白,只不過當時自己一心在尋思怎麼樣才能和薄以揚拉近關係,從沒搭理過她,而現在看來……
謝清嘉瞅著原野笑了笑,倆人不對付,就是因為學委對自己的那份感情吧。
「沒有賣乖,」謝清嘉轉頭看了一圈,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兩人的對話,於是湊近了些原野,「想知道她為什麼對你沒意思嗎?」
原野:「……你說。」
「你喜歡她喜歡的太明目張胆了,什麼事都要跟她搶著干,反而讓她感覺不自在。」謝清嘉懶懶道,「就算是要表達關心,也要適可而止,更多體現在細節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她難堪。」
原野肚子裡憋著火,他一方面覺得謝清嘉這人肯定沒安好心,一方面又詭異的感覺他說的似乎也有那麼些道理,就這麼糾結掙扎的回到自己座位上,眉頭都是擰著的。
謝清嘉沒心思再去管他,回身,伏在桌子上盯著課本發了會呆,表面看上去波瀾不驚,實際上頭腦中各種風暴。
他竟然真的重新回到了大學時期,重新活了一次……這種涉及玄學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簡直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