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還留在這裡陪你胡鬧嗎?」謝清嘉半彎著腰,看了薄以揚半晌,突然,笑眯眯的伸出手,不輕不重的拍了薄以揚兩巴掌,「我今天晚上還有事,不能留在這裡,所以要先走了,學長別想我啊。」
那薄薄的一片衣角被拽走,腳步聲遠去,薄以揚掌心裡空了一瞬,連帶著心裡都空茫茫的似乎有種失重感。浴室里冷調的燈光從他頭頂垂落,他閉著眼睛,下巴慢慢的抵在浴缸邊緣,唇角緊繃成一條直線,心中情緒晦澀難辨。
周末的日子一群大男生除了出去找女朋友開房和回家的,就是去找兼職做,謝清嘉開門的時候宿舍里黑漆漆的一片,空蕩蕩的完全找不到任何人。謝清嘉一把拍開了門口的開關,室內頓時明亮了好幾個度,他被這耀眼的燈光刺的閉了閉眼,忍不住煩躁的把手裡拿著的東西扔在了床上,換了雙拖鞋就進了衛生間。
衣物盡數褪下,露出光潔白皙的身體。謝清嘉在霧氣蒙蒙裡面無表情的用力的用洗手液搓洗著那雙手,近乎神經質的不知道搓了多少遍,直到皮膚都泛紅了,才終於停下來。
抬起頭,微紅著眼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太過清晰明顯,明晃晃的昭示著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手指捏緊了洗手池的邊緣,繃的緊緊的,謝清嘉垂著頭,凌亂的劉海散下來,遮住他的眼睛,平白為他整個人增加了一絲陰鬱感。
真是……噁心。
原野踏進門,高大磊落的男生小心翼翼的捧著一束玫瑰花,臉上笑得不知道有多開心,或許還冒著幾絲傻氣。
把花放到了宿舍公用的桌子上,他聽到了洗手間裡的水聲,過去拍了拍門:「誰在裡面啊?」
水聲停了,謝清嘉靠在牆上,冷冷的問:「有事?」
原野一愣:「你不是說去找你爸,今天晚上不回來了嗎?」
「臨時改變主意了,不行?」謝清嘉捏了捏眉心,「有話快講。」
「啊,也沒什麼,就是告訴你個好消息。」原野剛得了個女朋友,眉開眼笑的恨不得昭告全世界,「我跟學委在一起了。」
十分鐘後。
謝清嘉帶著一身水汽,坐在桌子前,慢條斯理的擺弄一下那嬌艷欲滴的玫瑰花:「你可真行,送給女孩子的花還能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