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在一起這段時間,我給你的資源角色,包括砸在你身上的投資,已經夠我包養十幾個男模特了。」江都皮笑肉不笑,「算起來你跟在我身邊的時間是我歷任床伴中最長的,我對你也是最仁至義盡,在你身上砸了源源不斷的本錢和精力,只可惜你好像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些,趁著我行程忙,就跑出去找別的男人聊騷。」
「江少我錯了……」陸青眼眶紅了,幾乎想要跪下來,「我求求你原諒我,我跟那個人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事……」
「無論有沒有發生,都已經不重要了。」江都平靜的看著面前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男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陸青,從現在開始,我們之間的關係徹底結束,你可以毫無顧慮的去找別的金主了。」
「江少,江少……」陸青慌亂的抱住起身欲走的男人的小腿,膝行在地上好不可憐,「您別放棄我,我求求您,您別放棄我,您不是喜歡我這張臉嗎?您不是說過,我這張臉是獨一無二的漂亮,在娛樂圈沒有代餐嗎?您肯定是喜歡我的,對吧?您別這麼狠心,別這麼狠心的丟下我,我還想一直跟著您……」
突兀的一聲輕笑在客廳里擴散開,江都眉梢眼角都是不屑,低頭諷刺的拍了拍陸青的臉:「說起來這件事,我倒是還要感謝你,多虧了你,讓我找到了你這張臉的高配版。」
陸青愣了愣,目光下意識的往桌子上的那些照片裡看去。
「沒錯,就是他,」江都一腳把他踹在了地上,還嫌髒似的拿出了手帕,細細的擦拭著自己剛剛摸過他臉的手指,「陸青,你這張臉在我這裡已經毫無價值了,所以趁著我徹底厭惡你之前,趕緊滾吧。」
手帕輕飄飄的落在陸青臉上,江都語氣里是輕描淡寫的不耐與狠厲:「再敢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纏著我,我不僅能讓你在圈裡混不下去,還能直接送你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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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柬已經給你弄到手了,到時候直接去就行。」公共講座上,原野笑嘻嘻的把東西遞到謝清嘉手裡,順便看了一眼左前方不遠處坐著的梁蕭蕭和薄以揚,梁蕭蕭正支著頭跟薄以揚低聲說著什麼,兩個人湊的挺近,梁蕭蕭笑的美艷又嫵媚,是對別的男生從來都不會展現的殷勤。「不過兄弟奉勸你一句,雖然梁大小姐比玫瑰還漂亮,但她身上的刺可是比玫瑰還尖利,你別貪戀美色主動去騷擾人家,結果人沒撩上,連薄以揚也得罪了。」
「你話怎麼那麼多?」謝清嘉漫不經心的翻了下那酒紅色的請柬,「我說過,我對她沒意思。」
「得了吧,你要是真對她沒意思,用得著費這麼大勁兒還要拐彎抹角的去參加她外公的壽宴嗎?」原野用著一副『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心思』的表情頂了頂他的胳膊,「別跟我扯什麼公司合作,平時也沒看出來你是那麼顧家的人啊。」
謝清嘉深吸一口氣,轉頭就要跟他理論幾句,原野卻看了一眼台上口若懸河侃侃而談的老教授,貼近了謝清嘉:「不過我也不是非要打擊你,說實在話梁蕭蕭雖然美,但薄以揚看不上她,你倒是可以從這方面入手,畢竟你跟別人比有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