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蹺詭異的重生,準確到可怕的夢境,似乎都在警告著他,不要再接近薄以揚,不要再陷入這粘稠漆黑的泥沼里。
「你說你做了夢,但是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你就是在胡說八道。」謝清嘉心中籌謀好,頓時冷淡下了神色,拒人於千里之外,「告訴你,我身上根本就沒有一顆那樣的痣,你所夢到的一切都是你臆想出來的我。」
「我不信,如果你身上真的沒有那顆痣,你剛才怎麼會是那樣的反應?」薄以揚皺眉看著謝清嘉,「謝清嘉,不要騙我。」
「誰騙你了,」謝清嘉冷冷的笑,「你有什麼值得我騙的?」
薄以揚深深的看他一眼,卻突然上手扯他的褲腰:「如果真的不願意承認那個夢是準確的,就讓我看看那裡到底有沒有,否則我會寢食難安。」
「薄以揚,你他媽有病吧?!」謝清嘉的褲子被薄以揚猝不及防的往下狠狠一扯,露出一截雪白,連帶著那深黑色的一大包,「你現在這種舉動叫做性騷擾,知不知道?」
「只要讓我看一下,驗證一下我的夢境到底是不是真的,之後怎麼處置我隨便你。」薄以揚用力按住謝清嘉的手腕,甚至於整個身子連同膝蓋都頂了上去,在謝清嘉的用力掙扎之下毫不留情的將人翻過去,然後在謝清嘉的痛罵里把黑色褲子退到了膝蓋,低頭一扒。
「呵,」薄以揚忽然輕輕的笑了,臉上的表情像是寒冰上綻出一朵春花一樣,無端勾人,「謝清嘉,看來你說謊了啊。」
記憶里一模一樣的地方,殷紅的一點映襯著雪白,如同紅梅落雪,分外動人,連帶著這個熟悉的姿勢以及身下人微微的顫抖,都讓他的靈魂產生了令人顫慄的快感。
這是在牆邊,不是在床上。薄以揚仰著頭閉著眼,喉結滾動幾下,他只有這樣竭力的提醒著自己,才能勉強抑制住自己那不爭氣的反應戳到謝清嘉。
「謝清嘉,」薄以揚就著那個姿勢,微微低頭湊到謝清嘉耳邊,一字一頓道,「為什麼會夢到你,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隱瞞否認,我也不清楚,但是現在,我確定了一件事。」
「……我想要你,想要一起滾床單的那種,控制不住。」
「你願不願意跟我——」話音未落,一記拳頭忽然迎面襲來,薄以揚還沒有來得及躲避就被砸中了側臉,謝清嘉下手毫不留情,壓著他的肩膀,把他撲在地上,眼眶紅的嚇人,咬牙切齒,「薄以揚,你不要臉!」
雨點一般的拳頭落下,完全不留絲毫情面,薄以揚除了用手臂擋之外,就沒還過一次手,而當謝清嘉最後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他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時,他心頭終於隱隱起了一絲火氣,扣住謝清嘉手臂,語氣些微的狠:「當初是你先提出來跟我一起睡覺的,現在我答應了,你難道還不願意了?」
